第三天,陽光明媚。
一個船員拿著個粉紅色的吹風筒興奮的敲門:“頭兒,找到了。”
香克斯把潘蜜之前穿著的那件浸了海水、今早才晾乾的狐毛斗篷鋪在桌子上,給風筒插上電源,又把小海豹抱到椅子上。
按下開關後,轉子機的蜂鳴聲響起,香克斯舉著吹風筒對著斗篷的狐狸毛吹,海豹伸著兩隻爪子輕輕拍打,將毛毛一點點拍蓬鬆了。
上午的陽光從船窗照射進來,白色的小爪子認真地拍在同樣毛茸茸的白斗篷上。
香克斯望著海豹的腦袋頂有些出神,忍不住晃動風筒對著它吹掃,海豹不耐煩的將頭轉開,張開嘴巴,示威一般露出兩排小尖牙。
大氅吹好了,香克斯關掉風筒開關。
“啊,要是這樣的日子再長一點就好了。”他輕輕揉著海豹的腦袋。
海豹喉嚨里發出一聲不爽的氣音,躲開那隻手,憤憤地跳下椅子,啪嗒啪嗒爬開,內心大罵【真是個惡毒的傢伙】
而與此同時,昏迷中的羅正在夢境中悲催的重複著、自己失去意識前半分鐘經歷。
手術果實能力發動的瞬間,那位四皇疑惑地看了他一下,但也許是出於對潘蜜的信任,他並沒有沒動。
ROOM將三人徹底籠罩。
四皇紅髮,擁有著令人折服的豁達和爽朗氣度,的確是個溫和愛笑的男人,然而在他拔出鬼泣指向園丁時,翻臉暴怒。
氣勢驚人而恐怖,對方的身體猛然從原地消失,堪稱世間最高階的霸王色霸氣外泄,眨眼間就出現在潘蜜身後————
羅在還是孩子的年齡便接二連三地遭遇巨變,經歷過這些苦難的他並不是那種心裡承受能力很差的小鬼———他成功地捱過了潘蜜的可以震懾百萬人的霸王色霸氣就是證明。
可還是不夠,他很清醒的意識到自己要被殺了,大腦尖叫著催促他快速跑開,可是雙腿卻如灌了鉛一般沉重,羅瞪著雙眼,驚懼地看著那個身影轉瞬間拔刀,黑刃帶著霸氣狠狠劈下————
羅猛然睜眼,一腦門冷汗。
“呦,醒了?”一個沒什麼情緒的嗓音從旁邊響起。
“既然醒了,那就好辦了,”金髮男人挑眉,“手術果實夠狡詐的嘛,說說吧,這鬧的是哪一出?”
“……希希亞小姐呢,她怎麼樣了?”羅的身體在對方故意釋放的壓力下,本能的繃緊起來。
“她都自身難保了,你還有心思關心她?老大現在心情很不好,我勸你老實點。”男人冷聲。
羅驚愕的抬頭,“!!!”
船醫這句話說的很有水平,也很有誤導性,從某方面來看,潘蜜現在的處境的確算得上很慘,可他沒說的是,哪怕潘蜜頂著海豹的殼子,一樣沒耽誤她在雷德號上興風作浪。
“……”
“怎麼?不說話是想吃苦頭?”
羅倔強的閉緊嘴巴,他渾身的細胞在這股氣勢下戰慄,可哪怕這個時候,這實心眼的孩子也沒想過自己被潘蜜坑了,反而生怕說出什麼賣了對方。“……隨便你們,除非讓我見到園丁當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