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能力在某些情況很好用,譬如路飛的很多經典戰鬥,能贏並不是因為他輸出有多高,純屬是因為他抗揍!被打趴下那麼多次還能堅持站起來繼續打。
說實話,潘蜜有點失望。
虧她那麼多天一門心思朝著把四周物品同化為植物的方向使勁,後來又致力於把自己變成“植物人”,當然此植物人非彼植物人。
加速傷口癒合什麼的,聽起來無敵,但這一切的前提是————她得先受傷!
所以它丫的是個挨打後的被動技能!這跟遊戲可不一樣,遊戲裡綠光一閃,血條恢復一半想想都很振奮人心。但放到現實里,那流的可是貨真價實的血,捱的可是不打折扣的疼。也不意味著從此不死不滅,萬一有誰把她一招秒了,也一樣game over。
還不如把輸出給提上去,先把敵人揍死。
何況潘蜜一貫奉行———打得費勁就不打了,找機會陰了對方也一樣的。
所以,這個能力她用的得多憋屈啊。
“等回家試試看能不能給別人回血或者奶一口吧。”
現在她得把這顆子彈的帳給清算了。
雙色霸氣齊全者被果實能力陰的翻船這種事在新世界時常發生,潘蜜在沒武裝色的情況下尚能跟耶穌布打個平手,這會兒霸氣全開,怒氣值滿槽,沒幾分鐘就把對方半船的人用藤蔓死死捆著吊在半空。
某個年輕的水手見況不好,在無數天魔亂舞的藤蔓下嘴裡叼著刀偷偷匍匐爬行靠近,被一根蔦蘿纏住腳腕直接拽到潘蜜面前。
潘蜜坐在花藤上,饒有興致的來了一段詩朗誦,“那一年,磕長頭匍匐在山路,不為覲見,只為貼著你的溫暖?”
被捆起來的海賊愣了會神,很快就忍不住怒聲吼道:“什麼覲見?我們也是有尊嚴的!!這明明就是偷襲、偷襲!”
開槍的是他們的船長———“火.槍.手”海賊團,納威森。
潘蜜是個小心眼,這一點連她自己都承認,哪怕在外面再怎麼裝寬宏大量,那是因為對方沒惹到她。想當年,蜂鳥旅團在大海上飄蕩那會兒,一向是由戈米喀克南斯唱白臉,她則充當友善的、倍受喜愛的角色來蹭聲望值。像紅髮那種被別人潑了一臉酒還好脾氣的坐地上乖巧擦地,潘蜜自問絕對辦不到。現在自己吃了這麼大的虧,當然更不能這麼輕易算了。
衣襟上的血已經乾涸。
潘蜜忍住想抓撓傷口的癢意,面上春風和睦的微笑,控制吸血樹的種子在那個男人身體裡慢慢伸展枝椏。
照這個趨勢,對方的內臟一分鐘內就會被植物的根須捅得千瘡百孔。
被吊著的海賊們痛哭流涕的看著他們的船長在劇痛中哀嚎打滾,紛紛掙扎想要撲過去救人,當然,他們越掙扎,束縛在手肘關節的藤蔓就越收緊。
在一聲清脆的骨骼斷裂響和海賊嘍囉的悶哼聲中,疼得打滾也咬牙不肯低頭的男人終於趴在地上對潘蜜開口,“求您……”
潘蜜把能力一停,笑眯眯地問,“求我給你個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