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糖比□□大了兩歲,已經懂了不少東西,像這種戰鬥不是他們能夠參與的,也不逞強,抓著一旁的維.尼就往船艙跑,臨下樓前抓住潘蜜的袖子,目光緊張,“姐姐,那個研磨機,他可以把植物打成汁。”
薑糖小小年紀就開始憂心:植植果實雖然可以創造無數可能,甚至擁有攻城掠地的破壞力,然而——
一切神兵利器和自然系果實,都與植植果實相剋。
“知道了知道了。”潘蜜像攆小雞仔一樣把薑糖他們兩個小孩子推進艙門,“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乖乖等著啊。”
刺蒺海賊團和蜂鳥海賊團迎面相向。
公主號上,從左到右分別是:
黑色緊身風衣裙和綁帶長靴的冷淡風戈米。
布藝發箍和棉麻針織花邊長裙的森女風阿林。
一襲白色長旗袍外披白紗斗篷的仙俠風潘蜜。
深色襯衫軍裝長褲白手套的禁慾風南斯。
粉色襯衫亞麻色西裝褲加棒球帽的校園風史密斯。
前胸印有“喧譁上等”幾字的大號夾克衫的運動風喀克。
潘蜜很得意,別的先不提,從氣勢上自家已經成功秒殺了對面那一群歪果裂棗。
同時這一幕,也深深刺痛了某海賊團的心。
對面有漂亮妹紙,還不少——
“大晚上不睡覺講尼瑪的鬼故事,還踏馬的講個沒完了,”敵方船長搓了把臉,對著南斯說道,“來吧,按照海上的規矩,這就讓你變成鬼故事。”
“等一下,”潘蜜突然出聲,接著扭過頭,伸出指頭開始點人數,“一,二,三……六”
偶數,確實不存在C位。
“船長是我,還有,那些睡前故事是我寫的,謝謝這位忠實的聽眾。”
……神特麼睡前故事啊
“女人當船長?你叫啥?哪個海賊團的?”那個憨皮一愣,然後瞄了一眼公主號的主桅杆,啥也沒掛。
蜂鳥旅團沒有海賊旗,
它的標誌是金色蜂鳥風向標和三色帆。
潘蜜的意思是,海賊的骷髏旗就是個活靶子,我們自稱蜂鳥旅團,也沒打算幹什麼壞事,掛這個旗實在太虧,先猥瑣發育幾年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