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個人販子被潘蜜揍得半點脾氣沒有,跪在地上老老實實交代,“和我們接頭的人每個月四號22點鐘在二號港口停靠,我們不知道對方船長是誰,只知道他們至少有十個貨源地,我們是第四個,他們會繞開紅髮和白鬍子,最後一路朝東南方向航行,去香波地把貨品脫手……”
“交貨日是明天晚上?”潘蜜坐在高高的椅子上,雙腿懸空來回晃蕩。她沉思道,革命軍說紅髮今日或最遲明早會來,這不是正好錯過了嗎?
“你們有接頭人的電話吧?給他打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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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女孩子值50萬貝利,如果長得再漂亮點,價錢大約可以翻一倍。”
“大哥,等走完這趟貨,我們就可以買艘新船,再招募一批新水手……”
“其實拆開販賣器官賣更值錢,不過老子心善,不幹這種傷天害理的事哈哈哈哈哈哈哈。”
船艙放著巨大的鐵籠子,二十多個女孩子被捆了手腳,最大的瞧上去十八歲,最小的才只有八歲,嘴巴上貼了封口膠布,木門突然打開,昏暗的室內照進來的光線清楚的投在一個個滿是淚痕的臉龐上。
然而這種環境,光亮之處並不意味著希望,女孩們紛紛驚恐的往裡面躲。
船長是個戴著獸角的高個兒,邁步進來,腰間一盤鑰匙串叮噹作響。他不耐煩道:“到吃飯喝水時間了,給你們一個小時,老實點。他娘的別再讓老子聽到誰擱那嘰嘰歪歪的哭,再哭信不信老子讓她哭個夠!”
然而才過去了不到半小時,船身在劇烈的顛簸後,突然艙門大開,溫暖明亮的陽光照進陰暗的艙室的每一個角落。
一個圓滾滾的胖子在外頭想進來,結果卡在了門口,揮著手掙了掙,一使勁,“咔擦”,把牆上的木板給擠壞了。
“真是的,”拉基路往裡瞄了一眼,拍掉肚皮上的木屑,“打趴倒是容易,後續可怎麼整?為什麼回回都是我來做這種事?真無趣……”
耶穌布抱著胳膊道,“雷德號的艙門果然是你拆的。”
“這能怪我嗎?老大當初告訴我雞腿管夠我才上來的!”
香克斯找到一箱酒,用拇指撬開酒瓶蓋,踢開甲板上滾落到他腳邊的獸角頭盔,坐在木桶上自得其樂地開灌。
海賊們抱著傷處直哼哼,再也不見之前那不可一世的囂張模樣。聽見拉基路的抱怨後,奄奄一息的原船長趕緊求生欲極強地一個土下座跪倒,“我們這就返航,從哪兒抓來的人放回哪兒去,和線人的關係會斷乾淨,看在我們初犯的份上,請大發慈悲給我們個活命的機會吧!我們願意當您的小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