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的紅髮剛剛有意無意的斷了條手臂———講真,這條胳膊丟的他自己都很懵逼,將傷養得七七八八後,雷德號便直接啟程去偉大航路後半段。
新世界剛打下來的地盤被不長眼的小子們碰了不少,得上門搶回來。還有一個騎著海嘯掀了他的屬島就為了找蛋糕的吃貨要收拾。
雖然一隻手開酒瓶有些費勁,不過,換了一個能夠繼承船長的意志的孩子,這次的東海之行他也不怎麼虧。
唔,還間接的圓滿的解決了和米霍克不死不休的局面,這麼一想他還賺了呢。
一激動,把船上所有的酒都造沒了。
朗姆酒可以預防壞血病,是海賊們不可或缺的調劑品,當時還沒有蒸汽輪船,出海只能靠風帆,此次航行加打架保守估計要兩個月,酒沒了,貝克曼即使再不想也只能忍聲吞氣的去買。
最多買之前口頭上刻薄他幾句,畢竟他是船長嘛。
↑
當然,上面那句純屬紅髮的想像。
事實是貝克曼看到癱醉在地上吹了一晚上海風的紅髮後,直接乾淨利落的抽出腰間的萊福槍,揮起槍桿把他打得抱頭鼠竄。
他的同伴兼手下在一邊鼓掌,
“打得好!”
“誰讓你喝酒不帶上大家!”
“把不肖船長按在甲板上摩擦——”
紅髮一邊跑一邊威脅:“鼓掌的給我記住了,船長不是好惹的。”
雖然這麼多年早就已經習慣了船長的任性,然而貝克曼在面對香克斯時,心理上還是處於一種“船長傻逼”——“我當初怎麼就信了他的邪”——“666香克斯”——“如果這樣的男人都當不上海賊王,那還有誰?”——“船長傻逼”的過山車循環。
半個小時前根本沒做任何登島準備的貝克曼按了按眉心,頭疼的攤開海圖。
附近正好有一座小島,距離他們不到一百里,由於位置比較靠近紅土大陸,所以初步估計是……不怎麼安全的。
派出去偵察的人很快坐著小艇回來。
那個島叫漁夫島,盛產某種辣味的銀鱸干和魷魚絲,治安還不錯,民風淳樸,島上的人對海賊們秉持著“打不過你也不喜歡你”的樸素態度,最喜大普奔的是,島上的酒館很多。
雷德號緩緩靠岸。
紅髮海賊團貫徹著“打槍的不要,偷偷的進村”意識,從廢棄的碼頭拋錨登岸。
一個穿著白色棉布裙的少女正睜大眼睛驚訝地看著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