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是上下級關係,但也是利益交換,一年前的合作還挺愉快的。
“這麼看來,制.毒都是小事情了,你居然敢走貨去新世界?”
阿林道,“我就問你,是不是白鬍子的屬島?!”
新世界裡,白鬍子領海最大,他的規矩也如鐵律一般震撼著各路人渣:不允許自己的地盤上出現奴隸和毒品,絕對絕對不允許!所以有的島嶼為了得到一面旗幟,都不得不把這兩條給廢除。
威利安抖著手看完,立馬叫起來,“不對!有人誣陷我!我才偷運了一次,怎麼可能有這麼多單子,這個絕對是假……”這才驚覺自己說漏了嘴。
“哦,原來你只偷運了一次。”阿林似笑非笑,
“…………”
“要不是我先發現了,是不是過幾天這幾張紙就要拍到莫比迪克號的桌子上了?”
威利安曾經直面過白鬍子壓倒性的力量,差點被打碎了腦袋,聽到【白鬍子】這個名字,塵封記憶的痛楚和恐懼便再次席捲大腦。他的臉色頓時煞白,嘴唇哆嗦著,“我真沒走這麼多貨,搞了一次後我害怕了,再也沒幹………”
阿林嘴角微微下撇, “你現在叫冤已經晚了,我實話告訴你吧,證據是真的,這幾批【底也伽】確實從你手上過的,總計兩噸八百千克,你的船隊你的人。你不知情又怎麼樣?連手下都管不好,廢物。”
威利安一張臉青白交加,他仰起頭,懷著最後一絲祈盼,哀求道,“阿林大人,我再也不敢了,您就看在上次我運貨去托特蘭王國,途中遭遇暴風雨,整個人泡在海水裡……依然一點不差的把訂單交了的份上……何況,園丁大人和白鬍子的關係還不錯的吧?……對我網開一面吧…………”
這會兒已經是深夜,紗窗上不停有飛蟲鍥而不捨地撞過來,發出輕微的“砰”響。
“…………那件事確實很讓我感動,”阿林看了他一會兒,“你想活命,倒也簡單,我本身是不想對你做什麼的。”
“兩條路,一,你自己去白鬍子海賊團那裡,把這件事認下,跟人家誠懇道歉。”
“不,我絕對會被殺死的!!明明是那個該死的混蛋坑的我,我不要這麼去死!”
“把過錯推到小嘍囉身上的話,白鬍子只會覺得你在找替罪羊更加瞧不起你吧?”阿林安靜地轉著手裡的紅茶杯,
“二,你聽好了———你做下‘有悖道義’的事情,敗露後逃跑,我會跟海軍申報這一點,日後見你一次殺你一次,不過你放心,你的家人我會照顧好。”
威利安沉默了,第二條路意味著從此以後要東躲西藏,只是這次,他連手下都沒有了。然而大海這麼大,總比第一條路有生機。
“我選擇第二條路。”
威利安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