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心靈受到衝擊的阿林瘋狂琢磨事情的時候,耶穌布踢踏著涼拖下樓過來,“阿林小姐,食物都端上桌了,老大問你怎麼還不……”
耶穌布卡殼了。
陰森又情.色.的牢房裡,亞麻色頭髮、鵝黃色的長裙的姑娘正站在中央的床邊,停留在一個彎身觸碰的姿勢。
聽到他的聲音,祖母綠似的眼睛隔著堅硬的鐵欄不帶感情的望了過來。
眨眼間人就消失在原地。
空氣中連續飄幾個模糊的虛影,一個黑髮紅眸的女人毫無預兆地出現在鐵欄前。
女人,不,已經不能把她稱為【人】了。她披頭散髮,眼窩黝黑深陷,裙子上、臉上和胳膊上都是乾涸的鐵鏽紅血跡。皮膚泛著屍體的灰青色,還帶著黑紫色的屍斑。
活像死於解剖台、被草草安葬又從墳墓里爬出來的厲鬼。
此時此刻,和耶穌布僅僅相隔半米對視,那雙血紅的眼珠子連眼白都沒有。
耶穌布受不了這個刺激,“咯”的一聲,兩眼翻白,昏厥倒地。
阿林恢復了原先的模樣,找到盥洗室洗了手———她還記得洗手———甩了甩手指上的水珠,表情沒有任何不對的上樓了。
宴會期間,史密斯成了海賊們灌酒蹂.躪的對象,話趕話的交流一番,透露出了蜂鳥旅團全員掌握見聞色的驚人消息。
黑帽子感慨道:“真看不出來,園丁居然是個好老師。”
他們都是在生死考驗的危險中,激發出來霸氣,很多時候,都是被敵人從背後向心窩進行致命的偷襲時猛然領悟,千鈞一髮間救了自己一命。後來,這種對危險和殺氣的預判才被更名為———見聞色霸氣。
就連全員修習霸氣的亞馬遜百合,也是將那些小姑娘們放逐到危機四伏、各種強悍野獸出沒的森林,不得不隱蔽自己的氣息加上時刻察覺周圍的危險,吃了好大的苦頭才有所領悟。
菲利羨慕道,“別人都說阿林姐是戰五渣,原來居然是見聞色的擁有者————我也很能吃苦的,可就是激發不出來。”
史密斯喝多了,加上也跟他們混熟了,臉紅紅的悲憤,“這不是吃苦不吃苦的問題———你知道我是怎麼被訓練出來的嗎?說起來你們可能不信,姐姐她,拽著阿林姐去了男澡堂!”
“!!!”
他喝光了瓶子裡的朗姆酒,打了個酒隔,什麼話都往外抖落:“我們總不能不洗澡吧?她們女孩子變透明了在一邊站著,我們裹著浴巾玩命找人,誰還敢不會見聞色?我們修行的也很不容易啊!!”
史密斯這頭一邊往事不堪回首,一邊為自己鞠了一把心酸淚,而紅髮海賊團那頭,像斷了電的機器人一樣,全啞巴了。
阿林挺不走心的笑了笑,“怎麼這麼驚訝?顏色果實隱身很好用,公主號開過來那次,大家應該見過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