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們不是擊沉了幾艘軍艦嘛?從上面掰下來不少好東西,這不,倉庫也沒地方了,園丁買的都是值錢貨,堆成堆磕了碰了怪可惜的……”
“還有那鋼琴,老大你讓我們從那個誰船上搶回來的,都說那玩意兒不能經常移動,還得沒事擦擦灰調調音,我們能放哪?”
“反正牢房這麼多年都沒用……”
“再說園丁來了也是用你的浴室………”
“差不多還原了頭兒之前的房間吧…………”
“偶爾路過,看兩眼還挺有情懷的……………”
香克斯:“…………”
雷德號船長整個人被名為“怨念”的黑氣繚繞到看不出面目:太慘了,這下絕對會被認為是變態吧?
阿林多正派啊,好像是律師還是法官出身,小泡泡島的規則指定者與執行者,由於很多人不服她,還兼具被害妄想症加手段黑的出名這一點。順著阿林的思路一想,香克斯頓時覺得心都涼了————他可能不止被認為是變態這麼簡單了,阿林說的欠條‘抹一個零兩個零’什麼的,絕對不是在跟他逗悶子,她是真想這麼幹!
可他還能怎麼辦?他除了追上去越描越黑還能怎麼辦?總不能不管耶穌布吧?
貝克曼用手指碾滅菸草,把寫著耶穌布名字的生命卡放進一隻裝個半碗水的碗中。
生命卡完好無損且持續移動,說明人沒事,人家是要抓個人質跟他們談。
辮子男還在嘀咕,“究竟是怎麼放倒耶穌布的?現在的新人都這麼可怕嗎?”
對方就兩個人,居然能在那麼一大船見聞色出眾的船員身邊把人撂倒然後帶走了。
紅髮海賊團的臉簡直被打得啪啪作響好嗎。
史密斯屬於藏不住話的,什麼表情都寫在臉上,如果他參與其中,絕對演不出那麼逼真。
可是阿林一個人————不是他們瞧不起她————看上去就有些病氣,連沉一點箱子都拿著吃力,上個樓梯都連扶帶喘,她要怎麼放倒耶穌布?
黑帽子的幹部也萬分不解,“就連園丁本人,想這麼悄無聲息拿下他,也不可能。”
有船員小聲問,“偷襲?”
但很快有幹部反駁,“阿林那身體素質,還比不上偉大航路前半段的小魚小蝦呢,如果她單靠偷襲就能放倒耶穌布,只能說耶穌布死了也活該。”
就算顏色果實能將人變成透明,但是,在見聞色面前,一切隱遁都是無效,對於殺氣更為敏感。
他們哪裡能想到,耶穌布是被阿林那抽冷子的變臉給嚇的,差點都嚇出魂了,沒落下個心臟病那簡直是上天垂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