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這個女人的印象還不錯,經常看她湊字用的護膚心得。
在強硬的表達了“我要見你船長”的訴求後,戈米很爽快地同意了,想當然道,“見見我的家人是應該的。”
路上,卡文迪許跟戈米並排前行,手裡被迫拿著999朵玫瑰紮成的紅彤彤的花球,耳朵里聽著戈米喜笑顏開的土味情話……
忍了又忍,實在沒忍住,露出鯊魚齒發了通牢騷,“你家船長追求人的方式那麼……溫和不刺激,呆在一條船上相處這麼久,拜託你多少向人家學習一下啊。”
學?
戈米想了想,左拳擊右掌恍然大悟狀,開口唱,“病名為癌~~~矮~~~唉唉唉唉唉唉……”
鳥雀呼啦啦驚飛。
卡文迪許同樣受到驚嚇,左腳拌右腳,差點沒摔個狗啃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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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
阿林是親眼見到過對方跟個殺人狂一樣的狀態的,當即拒絕:“絕對不可以,再好看也不可以,精神病是會遺傳的,法律上這種人都是禁止結婚。”
卡文迪許鼓起了腮幫子:“……”
阿林曉之以理:“他有病,你有藥嗎?”
阿林動之以情:“芳嶼小學這麼多孩子,他哪天犯病了,這個責任誰來擔?”
阿林猶如王母附身,說著說著,就看見了那個紅彤彤的大花球,
“…………”
這一天。
戈米失去了可以抱在懷裡的紅玫瑰,
阿林失去了她窗前的那片紅玫瑰。
她們可憐的讓人心疼。
潘蜜先勸戈米,“你再等幾年,卡文迪許的毛病估計就好了,還會成為萬眾矚目的大人物,總不能還時不時控制不住寄幾,對吧,往後你有的是機會。”
戈米用勺子戳飯糰,悶聲道,“哈庫巴也很可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