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強大的氣息踏上島嶼。
那個人這麼說: “在這種島上開宴會,還真是悠閒的男人。”
然後是新來的的船員們的驚呼,“鷹眼!是鷹眼!他為什麼會來這裡……”
“別吵,我不是來找你們的,”鷹眼不耐煩的打斷他們,“幹部們呢?”
黃頭髮的海賊跑出了一路塵土通風報信,“頭兒,不好啦!嚶……”
紅髮把剛倒好酒的圓肚木杯放在他面前,
“謝謝老大,”喝完一抹嘴,“鷹,鷹眼他……”
說到一半他覺得有什麼不對,回頭一看,被不知何時站在身後的陰森冷酷的男人嚇得一屁股坐地上。
多年未見,加上不知摯友來意,香克斯覺得,還是先裝個逼吧。
“呦,鷹眼,稀客啊,”紅髮低著頭,看也不看鷹眼,氣勢做了個十足十————潘蜜還算了解他,這貨是怕自己笑場。
紅髮繼續哼哼,“我有點不舒服啊,是來找我決鬥的嗎?”
這話一撂,get到主題的幹部們開始習以為常的配合自家首領,貝克曼霸氣抽菸,耶穌布嘴角下撇,拉基路眼神兇惡,一眼望去,滿滿的“我們超凶”黑.社會既視感。
嘴角抽搐的潘蜜抬眼去看哥特風的大劍豪,鷹眼米霍克劍術問鼎,性格冷傲,也就紅髮那個厚臉皮能把人惹生氣還有本事至今活蹦亂跳。
她期待地等著他的下一句———“我可沒有跟你這個失去左臂的傢伙決鬥的興趣。”
結果她剛瞅他,米霍克銳利的眼神就看了過來。
那是史上罕有的,帶金黑色圈紋的鷹眸,你可以說那雙眼裡有炙熱的血,也可以說有陰森的冰,只要他看過來,就一定會有種‘被盯上’的戚戚感湧上心頭。
女帝說,再強悍的人,在他的目光下也會忍不住打個寒戰。
糟糕,是心動……呸,心臟病的感覺。
鷹眼盯著她的時間有點久,也許只有三秒,但這也足夠她懷疑自己今天怕不是要決鬥了。
畢竟自己早些年曾經因為跟菲利胡咧咧“劍術心得”差點被起了興致的大劍豪砍了。當時紅髮以“不要嚇唬新人”救了個場,但是米霍克肯定沒忘了那碼事……
現在她和鷹眼同為七武海,搞不好……
鷹眼說:“潘蜜。”
潘蜜衣袖下拳頭攥緊,面上極力風輕雲淡,“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