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弗朗明哥倒是乾脆的承認了,“是啊,就是那樣沒錯,呋呋呋,那我就乾脆告訴你好了,這個國家只有人變成玩具,還沒有過反著來的。能讓特別幹部特意解除了果實能力,希希亞,我已經給足你面子了啊。”
“現在是我給你面子你搞清楚,你的那位特別幹部喜歡吃葡萄是吧?她葡萄籽吐乾淨了嗎?”
兩個人針鋒相對,互相掀對方老底,誰也不讓誰。
“呋呋,那還真是頭疼,”多弗朗明哥咧開嘴,身上散發的危險氣勢變得更加恐怖,語氣也危險起來,“所以,你是要把我甩了,打定主意站隊革命軍?我可是會吃醋的啊,真的要甩我嗎?”
潘蜜沖他一笑,輕移蓮步,自顧走到房間的一角,“我不想甩你……”
多弗朗明哥勾起嘴角。
“我想宰了你!”
下一秒,房間裡的兩人同時消失在原地,再出現,已經是在房間中央的半空中,紫紅色和金綠色的霸王色霸氣發生激烈碰撞,交擦的漩渦掀起一股氣流,牆上正播放錄像的屏幕出現了大片雪花,隨後黑屏。
粉色羽毛大衣的男人呋呋笑著,五指成爪,悍然向前抓去,鋒利的絲線從指間竄出,眨眼切斷了簌簌朝他腦門襲擊的巨大藤蔓。
同時瞳孔一縮,見聞色傳來了來自腳底的巨大危機感,一個起跳,荊棘爆炸般地從地上發芽,追著他的腳步一路追到了窗台。
再一躍,粉紅色羽毛大衣的男人在空中攤開四肢,右手掌向後,從手掌中噴出數十條近乎透明的細狀絲線,隨後將這些絲線朝繞在一起,帶著凌厲的攻勢向潘蜜俯撲過來。
“呋呋呋呋,絞鞭。”
交纏在一起的線柱劈開了破空聲,衝著潘蜜的臉就是一招毀容殺。
潘蜜本來還在用腳尖刨坑種樹,一見這架勢拔腿就跑。
在她腳邊迅速生長的藤蔓被擊得一分兩半,巨大的力道直接劈得石磚開裂,粉末橫飛。
“悠著點,這他媽可是你家啊”
多弗朗明哥被潘蜜提醒的愣了一下,再出手果然收斂多了。
滿地的藤蔓春風吹又生,不要臉的再次騷擾上去,多弗朗明哥內心投鼠忌器,鐵青著臉,被迫跳了幾步竹竿舞,扯著絲線一把抓斷了就快蹬鼻子上臉的蔦蘿,氣勢驚人的衝著潘蜜飛來。
晶瑩的絲線如同繃緊的鋼琴線,多弗朗明哥的攻勢大開大合,出手森然利落,撕碎了層層疊疊的荊棘叢林,鉸斷了空氣中透明而鋒利的纖維網,抽散了空氣中紛紛揚揚的迷幻木花粉,轉眼就殺到了潘蜜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