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上有著數不盡的危險怪獸棲居,夜晚是很考驗警惕性和意志力的。既然是修行,那什麼都得實打實的來。
艾斯沒說什麼,點點頭,抱著胳膊靠在一個樹樁上,倒是很信任她,閉眼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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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潘蜜是被太陽給曬醒的,秋老虎可不是白叫的,日光強烈,暑熱難當,她半個人露在帳篷之外,臉都被曬紅了。
怎麼睡著睡著滾到這兒來了?
迷迷糊糊地揉揉眼睛,沒發現艾斯,困意就去了一半,把手伸到衣服里一摸……
!!!!
鑰匙呢?!
她的手銬鑰匙呢?!!
急急忙忙爬起來,跑到海岸一看,艾斯的那條快艇已經沒了,而地上用樹枝歪歪扭扭寫了幾個字:【我走了,謝謝你,海樓石手銬借我用用,放心吧,我是不會死的。】
“…………”
傻了一會兒,極度憤怒的潘蜜跳腳開罵。
“艾斯!”
“你個混蛋!”
“我鑰匙貼身放著還好意思偷!!”
“虧我對你這麼好,上輩子還花了我四百二十塊買你的手辦!”
“啊啊啊啊啊,我要殺了你!!”
“活該你被黑鬍子逮了!!”
“走啊,走了你就等著投胎去吧!!”
跳腳大罵了半個多小時,潘蜜嗓子都罵啞了,心情低落的去找水喝。
艾斯還是走了。
怪不得白鬍子當初明知不妥也沒有阻攔他的離開,艾斯就是艾斯,他認準的事情,哪怕是錯誤的,也要一條路走到黑,直到撞的頭破血流。
當初非要挑戰白鬍子是這樣,
這次去追捕黑鬍子還是這樣,
未來因為赤犬的話回頭拼命也是這樣。
誰也攔不住他。
【小劇場】
問題:塞在歐派里的鑰匙是怎麼被偷到的呢?
“他居然為了逃走揩我油你知道嗎?!!這是不能這麼算了,過幾天我就偷偷去阿拉巴斯坦堵他!!必須!必須要好好教訓這個小雀斑!”
“我覺得有另外一種可能,”阿林安撫住滿身暴躁的潘蜜,從兜里的鑰匙串上拆下來一把,“大概是這麼個大小吧,你冷靜下,重演一遍。”
演就演。
“……就這樣,”潘蜜敬業地躺在地上,為了還原真實的睡姿,她還在地上來回滾了兩下,“他趁我睡著的時候……”
潘蜜不說話了。
在她從側臥翻倒仰面朝天再恢復側臥時,潘蜜清晰地感覺到了涼噠噠的、還沒被捂熱乎的鑰匙從她胸前滑落到脖子處。
然後順理成章從衣服領口漏了下去。
“……”
平躺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