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忘了告訴你了,熊是革命軍的人,他臥底,要不哪裡能這麼聽話。”
“龍跟你說的?”
“……額,這倒不是,我自己發現的。”
“…………也就是說,龍不知道你知道熊是革命軍的人,熊也不知道你知道他是革命軍的人。熊知不知道你和革命軍有合作的事暫且不論,他要是不知道,說明龍把這事瞞下來了……唯一的好消息是至少政府沒懷疑你————可他要是知道了還打你……”
阿林冷笑:“那他媽的這事就有意思了。”
第二天。
“阿林,這個報紙…這寫的…你策劃的?”潘蜜尾音顫抖,把報紙往阿林眼前一舉。
照片上:莫里亞躺著,草帽團吊著,潘蜜坐著,熊站著。
雞飛狗跳,一地雞毛。
“是啊,你那個用來當‘行船記錄儀’的錄像電話蟲不是都錄下來了嗎?把帶子剪一剪,咱誰也別碰瓷誰,有錄像有實錘,龍要是不給我個說法,我接下來就把熊是臥底的事捅出去,世界政府要是不給我個說法,我就放消息說他們要取消七武海制度,正計劃暗中滅口。”
潘蜜:“!!!”
阿林一臉不忿: “哼,之前我建議他們和加盟國邊合作邊鬥爭,龍那個混帳,這是想鬥爭到我們頭上了。”
她以厚黑學的角度解釋:“因為我們的勢力複雜交錯到比革命軍水更深,知道底細的人都懷疑我們要搞個大事件,估計他是怕有朝一日被我們賣了,所以藉機會搞我們。”
“他想讓我們變得對他們來說安全,就兩條路可走,一個是折損我們的勢力,比如讓你敗給了草帽路飛,一旦你的七武海頭銜沒了,那他就可以更放心一些……還有一個,就是讓我們對世界政府心生怨恨,再歡迎我們邁進他們陣營……”
潘蜜看著她,“所以,你就跟世聞社說……我傷得很重,快不行了?!”
阿林瞄了瞄她的樣子,難得的有點心虛了,“……額,我那時光想著把這事磕出個子丑寅卯,咱不能讓人白打了,這個………是有點損害你完美強大的形象哈……”
潘蜜豎起大拇指:“幹得漂亮。”
“?”
↓
晴朗的午後,一通電話撥到了雷德號那裡。
“香克斯……能來芳嶼一趟嗎……”
“?”
“我想……咳……在死前……見你一面……”
還不等香克斯說些什麼,電話就掛了,臨末了似乎還聽見有人驚呼“希希亞你怎麼了?!”同時混亂的雜音傳來孩子的大哭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