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蜜說著說著自己悲從中來,眼角宛延而下一條清澈的水痕,“所以,在我死前,你能滿足我幾個願望嗎?………就當成全我最後的心愿……看在大家認識這麼多年的份上……可以嗎?”
看著女人脆弱的眼神,仿佛她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他即將脫口的答案上了,香克斯心中一陣刺痛,這就是成為海賊的殘酷之處,沒有人會保證自己是永遠的贏家。
他點點頭,眼中有什麼在顫抖————要不是他忍住了,怕不是就要當場丟臉的痛哭流涕了,把頭湊過去,要聽她說些什麼。
潘蜜抽噎了一下,試探著道, “香克斯,你靠近一點,我想抱,抱你一小下。”
香克斯點頭。
伸手攬過潘蜜,把她的腦袋輕輕按在自己懷裡。
過一會兒,潘蜜抬起頭,“我,我還想親你一小下。”
香克斯微微彎腰,把臉湊過去,
隨後兩片柔軟的嘴唇貼過來,對準他的,結結實實的“吧唧”啃了一口。
潘蜜又抬起頭,蹬鼻子上臉繼而蹬臉上天,“我還想日你一小下……”
“…………”只是這一次,香克斯光看著她,沒動,原本虛虛摟著她的手臂倒是抓緊了。
他這麼一瞬不眨地盯著她打量了一會兒,潘蜜自己就有點心虛,眉頭一皺,猛地往床邊一趴,直接嘔出一口紫紅色的血……
“希希!”紅髮大驚,這回再顧不上別的,手忙腳亂的扶起她,“怎麼會這樣!?是我不好,你別生氣,別激動……”
他慌張用袖子擦去她唇邊的血跡,白色的襯衫布料上,點點觸目驚心的血跡,顏色烏紫發黑,寓意不祥。
“咳,咳咳,”潘蜜虛弱的苦笑了一下,“我就知道……不過沒關係,你能來看我,我已經很高興了。”
“我還有最後一個願望,看見桌子上的那壇酒了嗎?這是我釀的酒………雖然是最簡單的那種,但也是我的一片心意………”
她面色如雪,嘴唇卻被咬出一抹血痕,衣料在燈光下微微透明,似乎可以輕易的描繪骨骼,這讓她整個人有了一種驚心動魄的妖冶。
潘蜜抬眉啟唇,每個動作都染上了陰戚的味道,“希望你能喝光它,然後再離開。”
酒,認真說起來,不能算是她釀的,
葡萄雖然是她種的,也是她摘的,是她洗淨晾乾後破碎的,不過往桶里一倒就不管了,往後的開蓋放氣,虹吸漂渣,蒸餾封存等精細活全都是別人完成的,但潘蜜不管那些,她經手了,那就是自己釀的了。
潘蜜說完,也擔心對方生疑,於是可憐巴巴的又補了一句,“可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