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伊萬,”路飛艱難的抬起臉,手臂失力抽搐,顫抖著抓住伊萬科夫的高跟鞋,“我有事相求……”
“什麼?再注射一次亢奮荷爾蒙?我說過了吧?荷爾蒙只是應急之用,你從推進城開始就一直戰鬥了,還中了麥哲倫的劇毒,再這麼麻痹身體,你很快就會死的!”紫發大臉的吊帶襪人妖不同意,“你死了,我跟龍怎麼交代?我還有臉回……”
“拼盡全力,死就死好了!”路飛大聲叫道,“讓我戰鬥,小伊萬!要是因為我停在這裡導致艾斯沒救出來———”
路飛流著淚吼,“我過後也會想死的!!!”
這種豁出性命,全力以赴,不惜一切的執著何其驚心動魄!
哪怕此時的路飛,只是個實力綿薄的新人,也足夠令在場無數強他百倍的大人物肅然起敬、為之動容。
戰場硝煙瀰漫,炮火和粉塵像一場霧霾,讓人看不清戰場。
完全就是一鍋大亂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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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鬍子附加震震能力的大刀闊斧,從天上往地上砸落的海軍海賊,口噴鐳射光束的和平主義者,紫色濃妝大臉的“死亡媚眼”,女帝毫不差別的“俘虜之箭”,黃猿發光,赤犬噴火,青雉下冰雹,像相機快門閃光燈一樣的劈里啪啦的刀光劍影,偶爾冒出一兩道鷹眼特有的加強版劍斬。
————稍不注意就可能被自己人弄死的混戰。
七武海這邊,已經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的狀態。
多弗朗明哥因為沙鱷魚“渡他不渡我”,滿懷醋意再次跟對方槓上。
後來多弗朗明哥不知道滾哪裡去了,打架打得暈頭轉向的潘蜜察覺到背後的沙暴,頓時警惕,一棵豬籠草瞬間立起了身體,非常擬人化的,衝著朝她頭頂飛過來的沙鱷魚打了個大噴嚏,腐蝕性的粘液也噴了出來,塵土瀰漫的視線外立馬響起不知道是海軍還是海賊的慘叫。
潘蜜被灰嗆得咳嗽一下,就聽見木屐涼拖獨有的‘啪嗒啪嗒’的腳步聲傳來,煙塵里跑出一個人影,潘蜜差點條件反射的把人抽飛。
那是————
那是滿身瘡痍、卻詭異的精神百倍的路飛。
“草帽小子路飛!!”留著西瓜頭穿著紅肚兜的戰桃丸吼道,“和平主義者,幹掉他!”
女帝追過來,欺負這群機械熊裝了人臉識別系統———識別到友軍就停手———幫助路飛攔下了鐳射雷射。
戰桃丸舉起巨大的戰斧,對路飛一劈不成卡在了石頭縫裡。踹住石頭往外拔他的斧頭,一邊回頭不滿的抗議,“波雅漢庫克,你究竟想幹什麼?你不是七武海嗎?你不是我們的人嗎?”
“多麼野蠻的男人啊。”女帝比他還要不滿,坐在高高盤起的花蛇上,翹著腿,“你知道———‘愛’是什麼嗎?”
“愛是一道光,如此美妙……”潘蜜站在高高豎起的藤蔓之上,胡亂飛舞的蔦蘿張牙舞爪地扒上了和平主義者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