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好好愛惜自己,這種自耗血條的事我肯定不會做的啊。”
然後話鋒一轉,她開始煞風景道:“但不管怎麼樣,我不會對你坐視不理————就算你打架打輸了,被人砍得渾身是血,胳膊是胳膊腿是腿的,我也一定把你拼好,竭盡全力去救你。”
紅髮聽得渾身發毛,努力控制自己不去想那個畫面,而這邊潘蜜還在一臉柔情蜜意的等著他回答,在她的目光轉凶前,紅髮只好說:“呃,謝謝你啊。”
“不客氣,”潘蜜滿意了,她保護自己的男人,心裡高興的很。
【關於黑刀的小劇場】
鷹眼不來還掛斷了電話,紅髮可憐的看著話筒,自然沒辦法強迫老友過來。
———大概對米霍克來說,指導一個他心水的(?)年輕有為又桀驁不馴(?)的未來世界第一劍豪走在超越自己的路上是一件很有自豪感的事。
起碼比參加一個連聽到名字都會引起條件反射性皺眉的夫婦二人的婚禮讓他愉悅。
作為蜂鳥旅團戰鬥主力的戈米今天出席了婚禮,這是毋庸置疑的。
待吃飽喝足之際,她走向不遠處作堆的幹部們。
戈米天生喜歡黑色,衣服從頭到腳都是一麻黑,這兩年更沒少糾結“黑刀是怎麼煉成的。”
可是她性格天生較為孤僻,也不太會說話,實在沒什麼關係不錯的鐵匠和鑄劍師可問————她當然也去找過鷹眼,想著挑戰一下這位大劍豪,甭管打輸了會不會死,最後解惑她一下黑刀是怎麼弄來的就好。
可是鷹眼一見她除了手上拿著把劍,身上還掛著鋤頭菜刀榔頭鐮刀小飛鏢,不承認她是個劍客,甚至連個眼神都欠奉。
所以,戈米第一次看到這一大船子的資深海賊有一半是劍客時,眼睛都亮了。
她提出了那個困擾她已久的問題。
“啊,你說這個啊,其實,每一把刀劍,都可以成為黑刀,關鍵要看使用它的人。”
“那為什麼你們的刀都是白刃?你們不是很厲害的劍客嗎?”戈米直白的問。
“這個嘛,嗝,每個人的武裝色霸氣強度不一樣,數量也不一樣,有限的資源都得選擇在關鍵時刻來用,所以大家平時不上霸氣,都用名刀來作為黑刀的底子,關鍵時刻再附上霸氣輔助,變成黑刀……”另一個幹部說道。
戈米想了想,“果然,黑刀夜還是特殊……”
“不是刀特殊,是鷹眼特殊。”辮子男喝的醉醺醺的,忍不住叫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