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幾隻狒狒從島嶼的森林找過來,它們帶著人類的刀劍,拍拍胸脯,一通亂叫,其中一隻小狒狒還塞給他一個桃子。
這是世界第一劍豪的居住島,克拉伊咖那島。
潘瑟的父親是前四皇,母親是前七武海。所以他一出生,就被寄予了“厚望”————過個十幾年,大海上有的頭疼了。
當然,前提是他繼承了他爹頂級霸王色的資質和他娘“海上大佬千千萬,潘蜜惹了一多半”的搞事性格。
就連拉基路也說,“小白該不會想在船上養孩子吧?那老大豈不是很慘?哄完大的哄小的,要是不巧兩個一起鬧起來……這日子簡直不是人過的啊。”
耶穌布哼了一聲,“你看園丁像那種為了孩子甘願守在一個小島上默默付出的人嗎? ”
貝克曼點起一根煙,在菸草的雲霧中回答道:“沒準頭兒就享受這個也不一定。而且有一個好處———紅髮不會一天到晚閒出個鳥兒來跟我瞎扯淡了,園丁也沒有精力再找事了。”
不過,比海賊們想的好很多,潘瑟從小就是個厚道孩子,他長相隨媽,性格隨爹,樂天派又開朗,這也導致了他從記事以來沒少被潘蜜欺負忽悠————反正兒子生下來就是用來玩的。
比如,
潘蜜跟兒子吹噓,“其實,你娘我本來是天上的花神,天下所有花草樹木都歸我管,你是我的兒子,有我一半的血脈,至少也繼承了我一半的神力。如果你好好努力,同樣可以讓這些植物精靈們唯你是從…………”
然後裝模作樣念了一句咒語,衝著桌子一指,上面就生出一顆小綠芽,五秒鐘後長成了盆景用的小樹。
就這麼做作又中二的台詞,潘瑟還真的信了。
晚上,紅髮從外面回來——見潘蜜正在看書,於是他先進浴室洗了把臉——然後走過來,有點猶豫不決的小心問,
“希希,有一件事……那個,巴啦啦能量是啥?我聽潘瑟捧著一個土豆嘟囔一整天了……”
潘蜜捶床爆笑。
再比如,
一頭幼年海獸浮出了水面,雖說比起幾百艘軍艦大小的海王類已經小的多,但是盤子一樣的眼珠子盯過來也是很嚇人了。
紅髮蹲在船頭,旁邊是同樣蹲著的潘瑟。
紅髮鄭重其事的扭頭問,“有信心嗎?巴魯獸?”
潘瑟穿著綠衣服,腦袋上扣了一朵紅色的南瓜花,小臉崩得緊緊的,嚴肅點頭。
紅髮從披風裡面里拽出一個帶尖角的鐵頭盔,一邊轉圈,一邊勻速地站起來。和適才的蹲姿相比,整個人顯得高大不少,然後神經地大喊,
“亞古獸進化————暴龍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