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句擊在森特的心頭。
它萬萬沒想到,自己作為廚師被抓過來居然是為了給夏洛特·玲玲做什麼「奇蹟一樣的大福」。
如果這裡的真的是白貓廚師,森特非但不會擔心,甚至會懷疑脾氣暴躁的廚師會不會直接將眼前這些質疑她業務能力的海賊片成片。
——只是,此時這裡的人不是貓,不是廚師,更不會做勞什子「奇蹟大福」!!
所以啊!死到臨頭的不是他們,是我啊!是我才對啊!!
隱蔽著緊閉著雙眼的白貓眉頭快速跳動了數下,彰顯著本人並不平靜的心緒。
豎起的耳朵聽到不遠處廢話連篇的兩人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森特放在身邊的手也不自覺的攥緊了。
3……2、1——!
就是現在!
兩雙手不約而同的伸向地面上那個「暈倒」的廚師之時,一雙綠瑩瑩的貓眼猛地睜開!
在兩雙手的主人嚇到,甚至來不及發出大喊聲,手只是微微一頓的時候,一抹白色的光影忽然在兩人眼前一晃!
下一刻,兩人的眼前不約而同的被一抹飆起的血花染紅,喉嚨不約而同的發出了氣音的「嗬嗬」聲,雙眼瞪大,栽倒向身後的地面!
「砰、砰!」
兩聲悶響聲響起,後空翻平穩落地的白色身影優雅又沉穩,只是,此時她的手上正握著一把滴血的尖刀。
……不,那是一把廚刀。
一把被磨的鋒利,世間罕有的好刀。
可無論如何它如何珍貴,都無法掩飾它是一把廚刀的事實。
就像地面上的這兩個人無論多弱,都無法掩蓋他們曾經刀下一個個平民的亡魂的事實。
白貓面無表情的盯著眼前打開的大門,她毛茸茸的手此時指尖握著廚刀不甚在意的甩了甩,一行血滴富有排列性的在地面上散開。
她抬手正了正那依舊牢牢在腦袋上的廚師帽,那張獸臉靜靜的凝視著眼前的黑暗,雙眼也再度變回了從前那慵懶的半眯模樣,一步一步踩著血痕走出了封閉的房間。
腦海中佐烏島上,側臥著的白貓對著身邊的女孩子們吐出的那句「廚師不會打架」在耳邊迴蕩著。
……你以為廚師是怎麼在瑪麗喬亞,同為奴隸的毛皮族同伴都被剝皮殺害的情況下仍然活下來的?
她利落的抬手用餐布將廚刀上的血跡盡數擦乾淨,將染血的餐巾丟向身後的空地上,將專職「捕獵」的廚刀收回懷中,正式走入眼前的黑暗之中。
「呃啊啊啊!給我大福!我要大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