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懂,只是一場打倒對方的戰鬥,為什麼會出現死亡。
盯著地面上一張張模糊的臉倒下,在小奧茲即將也要被奪走性命的時候,她終於忍無可忍:
「為什麼,為什麼要奪走別人的性命!」
嘶吼著喊出這句話的易洛格爾似乎終於說出了自己一直以來在大海上壓抑許久的心聲,在喊出這句話的一瞬間,她雙手頃刻間被武裝色霸氣充斥,表情狠厲起來的一瞬間,無堅不摧的冰錐就這樣在她的掌心被生生絞碎了!!
她不明白,明明是無數人細心呵護的生命,為什麼要輕易的奪走。
表情抽動著的易洛格爾從柱子上滑下來,落到地面上的身體搖晃了兩下站定,她深呼吸著試圖讓記憶中那片滿是血色與慘叫的黑暗房間揮出去,將那一張張跪倒在自己身邊身體殘缺哭喊著想活下去的臉揮出去。
可只是徒勞。
那是易洛格爾永遠散不去的夢魘。她以為遠離了天龍人、遠離了瑪麗喬亞,就意味著遠離了死亡。
凝視著眼前的血色,看著嘶吼著衝過來的小奧茲搖搖欲墜的倒下,易洛格爾知道,她錯了。
緩緩的抬起被血液染紅的手臂,她的神情終於如新聞上一般悲憫起來了。
面對著她的青雉在聽到她最後喊出的那句話時,臉上的表情徹底消失了。站在對方的面前,看著她露出和通緝令上無異的高高在上的面無表情神情,不知為何,她的身上忽然傾瀉出一股青雉能清晰感受到的悲意。
感受到對方身上散發出的莫大的悲傷,青雉臉上最後一抹笑容也消失了。
他舉起自己的手掌,看著小女孩對著他抬起了鮮血淋漓的手,「嗤」的一聲,武裝色籠罩而上,豁然間,對方的身形仿佛比最開始快上數倍!
面對著猛然間逼近的黑色身影青雉瞳仁微縮,迎面而來的拳頭他咬牙硬接下的同時,一股腥甜的味道在他的喉間醞釀開來,擊中自己的一瞬間,他耳畔響起了那個已經啞掉喉嚨的女人冷靜到可怕的嗓音:
「既然如此,那就打吧。」
「賭上性命的戰鬥吧。」
飛身上前的黑髮女人落地,她抬手,將脖頸上的黑色圍巾束緊幾分,歪了歪頭髮出清脆的聲響,輕盈的腳尖點地,再次展現出恐怖的速度,在風中,青雉依稀聽到了一抹和「小女孩」聲線截然不同的陰冷嗓音:
「……海軍。」
被白鬍子「打飛」的黃猿後空翻滑行數十米,聽到對方的聲音後眼角一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