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是我說錯話了!」錦衛門笑著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聲音也變得爽朗起來:「大家都在盼著二十年後的今天,怎麼可能存在臥底!!」
看著大笑著的幾人,被感染的狙擊手嘴角的笑容也不禁真誠了幾分。
……只是。
他在笑了幾秒後,又微微收斂了起來。
轉頭凝視著那邊的村落,他的心微微有幾分攥緊的感受。
他怎麼,總覺得有哪裡會發省不妙的事情呢?
不是狙擊手的感應,而是身為森特這隻巨犬時的獨特「嗅覺」。
搖了搖頭,他將手裡的通緝令揣起來,從木墩上跳下來,無所謂的捏了捏發酸的肩膀,朝著那邊的人群方向走去。
想來,都到了這一步了,也不會有什麼意外了就是。
兔碗的大門口
「……呃……」
僵硬的女人罕見的露出了如此異樣的表情,她下意識的抬手做出防禦的姿勢,腳後退半步,面對著眼前身形龐大的傢伙,一臉忌憚。
「小、小女孩!不要擔心!!」跳來跳去的喬巴急得滿頭汗,他扯著身邊的阿菊,後者立刻表情嚴肅的看著對方點頭:「是的,小女孩閣下,請不用擔心,夏洛特·玲玲……現在失憶了。」
「失、什……?」愣愣的吐出兩個單音,易洛格爾神情呆滯的看著一如既往強悍的大媽就這麼硬生生將眼前兔碗的大鐵門拆了下來,就算是易洛格爾自己舉著拳頭,也要狠狠砸上一會兒才有可能摧毀。
她神情呆滯的看著眼前的大媽無視這邊的自己,在看守的慘叫和驚呼聲下,一步一步沉重的就這麼闖入了兔碗。
依稀間,易洛格爾似乎還聽到了對方的嘴裡,正在呢喃著什麼「紅豆湯……紅豆湯……」一類像是低語一樣的話。
是、夏洛特·玲玲的暴食症?看起來也不太像。
姑且相信了喬巴兩人關於夏洛特·玲玲失憶了的說法,她皺起了眉頭,但還是無視身後兩人的呼喊聲,單手提著染血的巨斧,朝著那邊夏洛特·玲玲活生生開闢出的一條道路走去。
「小女孩!小女孩!哎呀!」喊不住對方的喬巴一跺腳,他和身後的阿菊對視一眼,點了點頭後,雖然害怕,但還是立刻追趕上了前面兩人的步伐,朝著兔碗的內部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