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們海賊的事情。」
阿菊微微皺眉,就要上前一步的時候,卻被身邊的阿修羅童子抬手攔住了。
他雖然惡聲惡氣,但是所有人都能聽出他話語之中的好意:「既然他已經說了自己是海賊,那就和我們沒什麼關係了!」
河松雖然明白,阿修羅是想給小次郎和勘十郎單獨相處的機會,但是聽到這刻意刻薄下來的話語還是忍不住微微皺眉。
羅注視一眼赤鞘九俠,明白自己留在這裡也沒什麼用,深深的凝視了一眼那邊的勘十郎,他不知這邊會發展成什麼樣,但是最起碼,他認為畫家會比黑龍可靠得多。
他們調轉了方向,快步朝著人群之中的漏洞走去,武士之中自然存在著愣頭青,就算對面正對著他們的人是堂堂五皇海賊團成員的畫家,他們也要愚蠢的去攔截只是想要離開的幾人。
在他們大喊出聲的同時,忽然,他們沒有聽到任何聲音。
像是失聰了一樣得感覺,緊隨而來的,是一陣頭腦發暈的天旋地轉,伴隨著咚的一聲巨響,他們看到了自己緩緩倒下來的腳。
所有人愕然的看著那道輕飄飄落地的身影,輕盈的畫家如普通人一般毫無殺氣,剛剛斬首十幾人的他宛如只是做了一幅畫一般輕鬆寫意。
站在人群之中,瞬間讓周圍的武士四散開來!
猛地轉身的勘十郎額頭緩緩流淌下汗珠來,他看著宛如一道殘影來到他身後的畫家,對方也正巧轉過身來,微笑著看著他自己。
他的笑容清淺,手裡的砍刀卻是染滿了鮮紅的血液。
「劊子手」正在行動,他像作畫一般,一個一個的收割著不願離去的海賊生命。
不過片刻,渾身發冷的勘十郎對面,就只剩下了畫家一個依舊站立的存在。
勘十郎的表情很難看,幾乎在同時訴說著他此刻並不平靜的內心世界。他緩緩握緊了手裡的刀,看著面前那個反手拿著染血的殘次品長刀背對著他的男人。
再次看見那記憶中熟悉的握刀方式,他只覺得內心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的攥著,勒的他喘不過氣來。
喘了口粗氣,勘十郎死死的看著畫家就這麼緩緩轉過身來,那張含笑的面孔一如往常,只是那溫和的笑臉下,此時卻染上了一抹噴濺式的鮮血。
在這樣的夜晚,畫家的這個笑容只會讓人感到背後發涼。
看著畫家腳下那一個個滾落、死不瞑目的頭顱,這還是勘十郎第一次見到對方真正奪走別人的性命,還是以這種簡潔的梟首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