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克斯叉着腰,一口气几乎把船上所有人都点名了一遍,甚至连猴子也算上。
反正红发海贼团全员没有一个好东西,上梁不正下梁歪。
香克斯不以为耻,反而自豪得很,因为他被捉到的次数最少。
其他人真的不行,经常都会被捉到。
“……”
歌莉娅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然后从身后掏出一瓶酒。
“等等,这是哪来的酒?”
看到酒,香克斯瞬间眼神一亮。
前两天开了一次宴会,船上的储存的酒所剩无几,剩余的都被贝克曼严格管制着,谁也别想来一口,就算船长也一样。
“贝克曼给的。”
“可恶!为什么给你不给我!到底谁才是船长!”
香克斯鼓起腮帮子,闷闷不乐。
“我说我睡不着需要来点酒精。”
歌莉娅拧开瓶盖,仰头喝了几口,然后把酒瓶递给香克斯。
事实上当然没有她说得这么简单。
她对着贝克曼卖了一波惨,说失业失恋成为双失青年实在太痛苦了,痛苦得每晚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只能用酒精麻醉一下自己。
关爱女士的贝克曼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如花的美人憔悴下去,尽管这些天歌莉娅好吃好喝,还有一个“仆人”在她后头侍候,完全没看出来哪里痛苦,但还是睁只眼闭只眼了。
香克斯瞬间被哄好,兴高采烈地接过酒瓶,豪爽地一口气咕噜咕噜痛饮了一大瓶,一点都没有蹭酒喝的自觉。
等歌莉娅从他手上抢回来的时候,只剩下一点点。
被歌莉娅狠狠瞪了一眼的香克斯摸了摸脸,嬉皮笑脸的,没有半分尴尬的意思,“欸,居然没了!?要不你再去找贝克曼要几瓶,这么点还不够润喉啊!”
“要去你去!一瓶都差不多让你喝完,还好意思说不够润喉?你怎么不上天呢!”
无酒可喝,两人只好坐在船舷上分享着这盘杏仁蛋糕。
然而歌莉娅刚吃完一块蛋糕,正想拿起第二块的之际——胃里倏忽猛地一拧,然后痉挛般地抽搐、紧缩,一阵难以言喻的恶心瞬间从胃部直涌喉咙。
她连忙捂着嘴,然后从船舷跳下来,脚步急促地往洗手间冲去。
“莉莉?”
香克斯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连忙跟上去,等他走进洗手间的时候,歌莉娅把马桶盖盖上在冲水,人依旧弯腰捂着嘴,额角冷汗直流,看着就不太好的样子。
“你还好吧?我去、我去找本乡!”
香克斯要看就要冲出去了,歌莉娅连忙拉住他的衣角,刚想说什么阻止他别大惊小怪,但还没有来得及开口,恶心感再次袭来,顾不上香克斯就在身旁,她迅速打开马桶盖,又开始呕吐起来。
好一会,她才缓过劲,扯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
结果她刚抬起头就看到香克斯扯着本乡出现在门外。
“本乡!你快看看莉莉到底怎么样了?”
歌莉娅本想说自己没什么大碍,但翻滚的胃部让她说不出拒绝的话。
本乡给歌莉娅检查了老半天,并没有发现问题,甚至仔细检查了他们刚刚一起吃的杏仁蛋糕,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只好让歌莉娅好好休息。
接下来好几天,歌莉娅时不时会呕吐一两次,直到三四天后才有所好转。
对此,香克斯脑海里突然出现可怕的猜想。
因为他回想起自己小时候曾在时小姐看到过这种情况。
一瞬间,他看向歌莉娅的表情变得惊恐起来。
“莉莉,你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
歌莉娅直接给了逼近自己,面容扭曲的香克斯一巴掌。
“可是、可是!”香克斯捂着脸,突然失去了语言组织能力,手指指着歌莉娅,然后望向本乡,“本乡!”
只是主治外伤,偶尔治治小病,对妇科一窍不通的本乡被迫赶鸭子上架,询问歌莉娅最后一次生理期,虽然船上没有设备,但是简单言语判断一下还是可以的。
听到问话的歌莉娅想都没想就回道,“也就是一个——”
然后瞪着香克斯的目光一滞,“——二个月没来……”
说完她自己都心虚了。
医务室瞬间空气凝固。
“不可能!怎么可能!”
歌莉娅很快就回过神,她和库赞可是做好防御措施的,因为她不喜欢孩子。
本乡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虽然……好像不应该由我这边来说,但是我要提醒一句,安全套也不是百分百有效……”
说完以后,他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陷入呆滞的香克斯。
歌莉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