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是用英語說的,伯尼聞之立即睜圓了眼睛。
“莫挨老子!”秦椒用力甩掉肩上的胳膊,再用手肘將劉大衛撞開兩步。
“寶貝兒別這樣。”劉大衛歪嘴一笑,繼續用英語大聲說,“我知道你需要很多錢,我也不介意你背著我去找別的男人。但是你不能把他們帶到這裡來,我真的會心碎。”
“有病就去治,少在這兒裝瘋迷竅!”
當初劉大衛就是這樣,故意讓人誤會他們走得很近。在秦椒自己都不知道的時候,全後廚就信了她是劉大衛的女朋友。
伯尼顯然也信了,淺藍雙眼流露愧色:“對不起,我想這位先生是誤會了。我們來自全英職業病關懷慈善基金會,希望幫助秦小姐解決她的健康問題……”
“健康問題?”劉大衛看向秦椒。
“關你球事!”秦椒並起手掌,做了個切瓜剁菜的手勢。
“這麼凶,不怕把你的新凱子嚇跑?”劉大衛切回中文,順手接過伯尼遞上的名片,彈了兩下塞進褲兜。
這瘟喪一走,傅亞瑟便提醒她言歸正題:“至於那位男士同你是什麼關係,這並不重要。”
秦椒覺得就不存在什么正題:“一定是那家診所搞錯了。”
“不可能,慈恩診所的信譽向來良好。”這回傅亞瑟沒有翻譯,而是直接回答。
“說好的中國人要幫中國人呢?”秦椒下意識求助於同胞,“能不能先勸他回去?我們就要開店了,被老闆知道很麻煩的。回頭請你吃飯呀,真資格的川菜。”
“抱歉,我是倫敦人。”
“哦。”秦椒領會到“倫敦人”三字傳遞的拒絕和距離,也自覺斂起笑容。
黃皮白心香蕉人嘛,她懂。
“沒關係,怪我強人所難。”
傅亞瑟扶了扶無框眼鏡,繼續道:“如果出錯,就只有兩種可能。”
黑眸暗沉沉俯瞰下來,莫名讓秦椒心頭一緊:“哪兩種?”
“第一種,你擔心丟掉工作,所以不願認領這份體檢報告。”
“你是說我撒謊?”
“難道沒有?”男人冷冷指出,“之前的電話,你讓診所秘書認為你無法用英文交流。她很擔心你,所以才找到我。”
秦椒一怔。
冰冷的目光朝下,落在她剛看完的報告上:“其實你不需要翻譯,不是嗎?”
這就有點尷尬了。
一開始只是調戲騙子,後來就真是自然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