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亞瑟說了聲抱歉,繼續處理傷口。
秦椒把頭扭向一邊。窗外夜色沉沉,讓她記起第一次來到這家診所,在寒風中的漫長等待。
人與人之間的確存在差異,就像cheap和expensive。
她是個意外的闖入者,每次都會帶來麻煩,哪裡還有立場指責對方高高在上?
“對不起。”她垂下眼,輕聲道,“總之是我的問題,以後不會了。”
“與你無關。亨利本身血脂和血壓偏高,血管早已硬化。兩年前,他已經有過兩三次類似的發作,只是程度較輕,一段時間後就自動恢復了。”
這還是秦椒頭一回聽說:“所以你們才堅持要他關閉熊貓飯店?對不起,我一直不知道。”
注意到“對不起”出現頻率過高,傅亞瑟抬眼看了看她。
“沒什麼可抱歉的。我只是從醫生的角度,不建議他繼續從事高強度的勞作。至於熊貓飯店的關閉,根本原因在於五年的連續虧損,這份家族基業已經成為家族負擔。亨利他自己也很清楚。”
他頓了頓:“至於傅馬克的堅持,則是另一回事。”
他口氣輕蔑,毫無掩飾之意,秦椒忍不住替朋友辯護道:“你都能這樣關心亨利,馬克是他的親孫子,當然也是為了他好。”
傅亞瑟不置一言,將水泡抽空後,用酒精棉消毒針頭。
秦椒不禁皺眉。其實從她第一次在熊貓飯店吃飯,就覺察出這兩兄弟之間暗潮洶湧。
平時聊天中,傅馬克每次提及堂兄,口吻總是那種帶有嘲諷的“別人家孩子真是好棒棒哦”。
傅亞瑟倒是絕口不提堂弟。唯一一次,就是提醒她傅馬克不是一個靠譜的合作對象。
拍視頻的事,的確不太靠譜……但秦椒知道,傅馬克本人是個難能可貴的朋友。
“傅醫生,你對馬克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他為人其實挺好——嘶!”
“抱歉。”傅亞瑟將消毒後的針頭刺入另一個水泡,冷腔冷調毫無誠意,“從他剛出生我就認識他,對他的了解應該比你只多不少。”
為了候診室里的和平,秦椒決定還是閉嘴。
這時艾瑞克跳起來,罵了一句粗話。
“一定是因為這個!”他激動地揮著手機,不顧冰袋落地,“那個印度女孩死了!哦不對,沒有死,但自殺是真的!就在聖米勒醫院!”
印裔姑娘阿薩瑪,二十四歲。
同2G網遠離喧囂的秦椒不同,她是一名美食主播,網絡就是她的生存之地。
此前,她多次暗示是BAG許諾優厚條件,請求她臨時出鏡。也說過自己知道中國人是怎麼做的,拍視頻只是照著BAG提供的菜譜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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