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鳥和鵝一樣,你越嚇唬,它們越來勁。”她只當傅亞瑟是要揮舞西裝當武器,趕緊傳授自己的經驗,“打不贏當然是跑啊!”
傅亞瑟脫下西裝,朝男孩身上用力扑打了幾下,冷聲道:“過去。”
男孩被推進秦椒懷中,西裝則被鋪在地上,神奇的事就發生了:海鷗在頭頂呱呱直叫,卻沒有再衝下來,灰雁們從西裝上踏過,得意又焦躁地繞了兩圈,也不再追擊男孩。
“是因為……餅乾屑?”秦椒摟著驚魂不定的男孩,總算琢磨過來了。
讓水鳥窮追不捨的,是男孩身上和周圍的餅乾屑。他嘴邊還有一道紅痕,顯然來自爭食的鳥嘴。
“讓我看看。”傅亞瑟蹲下身,半跪在男孩面前檢查是否受傷。
秦椒微微一怔,想要退開,褲管卻被男孩攥得很緊。
這種角度,這種姿勢,她只覺得尷尬,臉頰又有熱意上涌。跪著的那個倒是波瀾不驚,說話也很自然。
“什麼?”秦椒一時沒聽清楚。
“請你幫忙按住他肩膀,謝謝。”傅亞瑟朝上方瞟了一眼,眸光如電,竟讓她心跳錯漏一拍。
近距離的俯瞰之下,他的模樣是前所未有的清晰,又被陽光加了一層柔光濾鏡,冷峻的五官看起來也順眼多了。
“哦。”秦椒含糊地應了一聲,將扭來扭去的男孩扳正。
“波仔!”一個驚疑的女聲響起來,“這是出了什麼事?”
傅馬克的聲音隨之響起:“Chilli?還有我親愛的堂兄,你們這是同水鳥打了一架?”
稍後,秦椒認識了男孩的母親,也是傅馬克屬意的職業經理人夏百合。
人如其名,秀美端莊,直線剪裁的套裝清爽利落,洋溢著都市女性的知性與幹練,笑容更是充滿親和力。
一見這個笑容,秦椒就相信傅馬克介紹時說的:“百合曾讓一家墨西哥餐廳起死回生,她去的第一個月,就以一己之力填補了餐廳當月50%的業績指標。”
“百合還是我同亞瑟的老朋友,不是嗎?”傅馬克笑著看向堂兄,語氣莫名透著古怪。
這時,夏百合同秦椒握完手,含笑轉向傅亞瑟:“好久不見,亞瑟,謝謝你保護了我兒子。”
傅亞瑟毫無老友相逢的喜悅,伸手也是一握即分:“好久不見。如果你遲一分鐘出現,轄區警察局就會得到通知。”
“別這麼嚴肅,亞瑟。”夏百合笑道,“馬克和我只是到得太早,想要喝杯咖啡,順便討論熊貓飯店的前途。波仔喜歡自己玩,對不對?”
“就在那邊的流動咖啡車,還不到五百米。”傅馬克伸手作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