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彌王說:「天之王物,斷無無用之物,今日既生此物,被孤王所得,即用之無妨。」
又四方送行。木妃緊皺雙眉,咬定銀牙,不敢強強推辭。哈彌王知其難受,又將陽物抽出,歇息多會,然後把燈吹了。
國王說:「脫光了衣服罷。」
木妃聽說,只得脫了衣服,赤著身子,鑽入紅綾被內。
哈彌王身子胖大,也脫的光光的,與木妃同衾。此時國王的陽物硬如西羊角,尖似風應同,將木妃身子仰臥,他便將身伏在上邊,國王身體沈重,壓的木妃喘息不定,把兩支小小金蓮掐在那手中,陰戶疊高高的挺物便入,用力過猛,入進大半,木妃不敢叫疼,只得強忍。
哈彌王那物如鐵硬一樣,抽了百十餘下,木妃陰戶如刀刺一般,苦不可言,任其抽入,浪水直流,將褥濕透。哈彌王淫興不止,陽物對準花心,連送了幾送,木妃不由一陣昏迷,四肢無力,不覺昏去,身子不能動,口中氣息無了。
哈彌王見這光景不好,只道木妃死去,緊緊抱住,動也不動,便用口對口串氣多會,木妃方才微微醒過來,口中喘息,身子略略活動,將眼一睜,叫道:「千歲肏死我也!千歲不可再弄了!」
哈彌王興尚未了,慾火尚不能消,無奈何,怎是好?無奈,只得起了身來,穿上龍衣下床,開了宮門,又往東宮忠妃宮中而去。
這個時候,方才交五鼓,叫開宮門,忠妃說:「千歲,你在西宮宴新婚呢,為何又到東宮而來?」
哈彌王說:「愛妃你那裡知道,那木妃陰戶窄小,難容孤王之物,弄了半夜,並不足興,故此又到愛妃宮中而來。」
忠妃四十多年紀,老乾多淫,忙將宮門閉住,手摸國王那物,果是硬熱巨肥,淫興未消。忠妃一手掐住,心中大喜,先以口頻咂龜頭。
哈彌王心中快樂,一陣魂消,精液突出,忠妃口接,咽下肚去。
哈彌王說:「好快活人也。」其物仍然不消,還是巨大硬熱。
忠妃仰臥龍床,自己將兩腿高抬。哈彌王那物順著陰門入將進去,十分寬闊廣大,全身加上力氣,抽將起來,乘著酒興發作,就像吃了壯藥的一般,一連抽了四五百下,抽的忠妃死去活來,快癢難當,陰精汪洋流出,渾身汗流。
哈彌王此時也覺著痒痒鑽心,揚物跳了幾跳,淌在陰戶以內,一陣似油澆蠟燭。二人大樂,身體乏倦,相摟相抱,交頰而眠。
下回分解。
第三回 青衣妃忍痛得寵 哈彌王見色迷性
且言哈彌王與忠妃兩件舊兵刀,弄的爽利,陽精陰精痛快流出,全身麻木又無力,相摟相抱而睡,睡到金雞三唱,東方既白,二人方才醒了,穿衣起身,宮女端上淨面水,收拾梳洗已畢,國王與忠妃笑道:「夜間若非愛妃解圍,孤之興終不能消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