沼泽(2 / 2)

就像无意迸溅的火星落在他的心上,滋啦滋啦响了几声,冒起了烟,心头微微疼微微痒。可她却毫不知情。

他喜欢这份漫不经心的缱绻和温柔,好像时时刻刻都在被爱着。

“一切和你有关的,都好看。”

毕灵渊垂首将她吻住,陆晗蕊也顺从地张开檀口,双臂缠上他的肩膀。

这几日二人都未曾见面,彼此也没传过什么话,要不是他亲自前往太庙为册封礼祗告,她还真以为他生气了。

又是坐在床边,又紧紧挨着彼此,两人越吻越深,竟有些激动起来,喘息声变得急促迫切,就像抢夺彼此口中的玉露琼浆似的,狼狈地一同倒在床上。

毕灵渊不忍将她压住,只得自己乖乖躺平,任陆晗蕊翻身压在他胸口上,为所欲为。

天热,她衣裳也薄,毕灵渊伸手进去,将她的肚兜拉开,握住两团柔软的肉捏弄起来,

他掌心的薄茧蹭得乳尖激起痒意,陆晗蕊忍不住扭了扭身子,这才抬起头看他:“别闹,痒。”

可毕灵渊真的不闹了,陆晗蕊又生起气来,责备地拍了拍他的手:“怎么不动呀?”

毕灵渊微微歪着头,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

陆晗蕊吃吃笑了一阵,拉住他火热滚烫的手放在自己的双乳上,引着他时轻时重地揉捏着,

不一会儿,就不必她亲自指教,毕灵渊早已手口并用,吮得她连声呻吟,轻轻扯着他微散的长发。

宫女有心

“怎么突然想起去福安宫?”毕灵渊与她耳鬓厮磨,将她大大地搂抱在怀里,兴许是独自等了许久,语气里有些微的不满。

陆晗蕊随意地说道:“宁妃素日里多有关照,嫔妾前去道谢。”

“她怎么关照你的,朕竟然不知道。”毕灵渊闷闷地说着,食指在她挺秀的鼻梁上轻轻蹭了蹭。

陆晗蕊干脆闭上眼,脑袋往他怀里蹭,不再说话了。

见她不愿意再开口,毕灵渊也不强求,静静地陪着她,有时候似乎什么也不必说,自然心灵相通,他听着陆晗蕊清浅的呼吸声,手掌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她的背。

要不是陆晗蕊前去福安宫,他还真不会刻意想起宁妃来,那是个规规矩矩的妃子,早些年在太后身边伺候,后来由太后亲自提拔入了后宫,又常常跟着孙贵妃……

如今似乎又跟着皇后。

毕灵渊轻哼了一声,朝廷中与宁妃一般趋炎附势结党营私的官员多了去了,见怪不怪……

想着,又不由地垂首看着陆晗蕊。

是准备一步一步接近皇后报仇吗?

毕灵渊心中顿时五味杂陈,很是复杂,又不忍将她闹醒问个清楚明白,可她必须明白,皇后不单单是李氏中人,更是靖朝的皇后,名字刻在皇室玉牒上的,

即便李氏犯了滔天大罪,身为皇帝,他依旧要保住皇后。

过了好一会儿,见她沉沉地睡了过去,毕灵渊才轻手轻脚起身,出了寝殿,又和琴柔全才交代了一些话,这才领着吴用回了乾清宫。

原本是要回乾清宫的,毕灵渊闷闷地走了一会儿,突然顿住,转身朝福安宫的方向去了。

吴用都没回过神来,跟着小跑了好一会儿才赶快命随行的太监去福安宫通报。

皇上亲自来福安宫,这还是头一遭,

宁妃听见也一时没回过神来,芳若竟比她还激动:“娘娘!皇上过来了!皇上真的过来了!”

宁妃克制着内心翻涌的情绪,站起身来:“出去接驾。”

“不必。”一道颀长清瘦的

人影走了进来,径直走到榻上坐下,随意打量了一番殿内的陈设。

“臣妾恭迎皇上。”宁妃稳了稳心神,朝着毕灵渊规矩行礼。

毕灵渊只是微微眯眼打量着她,半天不说话,伸出手指,轻轻勾住她的下巴,抬起,斜睨着看了看,然后松开手,接过芳若奉上的茶。

他好似无事一般,宁妃心中却早已是波涛汹涌,慌了神。

以前她从未好好地看过皇上,他与皇后青梅竹马,又有孙贵妃那样的世家贵女,从册封常在到如今的宁妃,都是太后一力提拔。

她固然是皇上的妃子,可又那么陌生,甚至比隔着万水千山的上官奥还要陌生。

可刚刚他勾起她的下巴,细细察看之时,她也第一次好好地看清了她的皇上,她的夫君。

钟灵毓秀,皓月清辉,一派坦荡自然,无意间撩人心扉却不自知。

毕灵渊放下茶,不由点点头,冲着一旁的芳若笑了笑:“你这小宫女倒是有心,上的是朕常喝的瓜片。”

芳若突然被英俊年轻的皇上这么点名一夸,脸颊上顿时飞了两片红,羞赧地说道:“是宁妃娘娘有心,”

罪不至死

毕灵渊点点头,又轻笑了两声,对芳若说道:“你这小宫女怪会说话,怪不得能在周到的宁妃跟前伺候。”

吴用好奇地瞥了一眼小宫女,皇上今日怎么这么多话,以往就算是在朝荣宫,也没和琴柔这么说话。

那叫芳若的小宫女喜笑颜开,粉嫩的小脸红扑扑,一瞧就是春心大动。

宁妃轻轻咳了两声,在皇上对面坐下,挥挥手让芳若下去外头候着,眉眼间闪过几丝不耐,这芳若也太大胆了,竟当着她的面和皇上你来我往。

芳若因着看不起槿嫔的缘故,又自以为比她好看,正想着要是也有接近皇上的机会那说不定也可一飞冲天呢!

没想到打瞌睡碰上了枕头,巧了。

皇上竟就这么不期然地来了,还是头一遭亲自前来,难不成是老天爷也听到了她的心里话?

芳若有些昏叨叨地出到殿外,心里不停地祈求着老天爷,一旁的宫女们也晓得皇上与她搭话,小声地向她道喜。

宁妃心里有气,但面色上也不显露出什么,见芳若出去后皇上就不说话,垂眼划着茶水,

宁妃抿抿唇,故意笑道:“皇上喜欢芳若伺候,臣妾就唤她进来。”

“不必……”

毕灵渊将茶盏搁在几上,记得上次见到宁妃,是她捧着寻道的古棋谱去乾清宫求见,就是那次她“无意间”点破了上官奥和孙贵妃的往事。

如今每每想起上官奥,他心中总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不痛快。

其实毕灵渊明白,宁氏曾经依附着孙氏,是孙氏的部下,宁妃的父亲宁无虞被上官镛斩首一案,大快人心,朝廷大臣、尚方宝剑,除去了一个人人得而诛之的贪官,不可不说此举提振了灾民和官兵的士气。

之后孙雅臣亲自游说南方屯粮的富商和商会,甚至自己掏出银子去买粮,总算是缓解了灾情,他也因此加官进爵。

毕灵渊的目光渐渐幽沉了下来,他突然觉得有些累,一步一步从不受父皇看重的嫡子,到如今的帝王,其实也没多久

却恍惚间有种跋涉千山万水的错觉。

前路茫茫。

他不认为宁无虞全然无辜,可他心里晓得,宁无虞是确确实实为孙氏背了黑锅,他若是有错,便是错在一味地忠于孙氏,而并非他这个皇帝。

却罪不至死。

所以太后提拔她,从常在到如今的宁妃,毕灵渊从未拒绝过,这是欠宁氏的。

可这份亏欠,是他一个帝王的自尊不能为外人道也的,宁妃为人也知情识趣,这些年从未提过此事。

要不是古棋谱一事,他还真以为宁妃安分守己呢。

一个陆氏的槿嫔,一个宁氏的宁妃。

毕灵渊垂眼转着扳指,突然觉得脑袋有点疼。无论如何,依着陆晗蕊对孙贵妃和公主的用心,她在宁妃跟前,也不会给她什么好脸色。

“听说死了一个宫人,慎刑司处置了?”毕灵渊随口问道。

宁妃回道:“此事太不吉利,宫里大喜,臣妾不愿惊扰皇上太后以及皇后,便擅作主张,还请皇上恕罪。”

“太后忌讳这些事情,你做的不错。”

要是被太后晓得册封礼当天死了人,太后那心思准会琢磨到陆晗蕊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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