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旁邊有自動取款機,玻璃門被裡面取款機屏幕折射出幽幽的白光,金真兒拉開門,走了進去,把卡插/進去,輸入密碼,取錢。乾淨利落的動作。
把錢放進包包里,推開門,天邊夜空已經泛起了魚肚白,微弱的星光也快湮滅了,金真兒看著已經不太熟悉的首爾城,突然有些失落。
想起房間裡自己的兒子,還是快步回了酒店。心裡卻是苦笑,如果不是當初金父金母做的太絕,直接賣掉了在韓國的一切房產,她如今回國也不必淪落到住酒店的地步。
「jersy,為什麼還不睡覺?」
金真兒進門,換掉鞋子,發現電視還開著,自己兒子正趴在床尾看電視,「說了多少遍坐好在看電視,對眼睛不好。」蹙了蹙眉頭,輕聲批評,金澤西乖乖的坐好,抱住了一邊的枕頭,苦惱的眨了眨眼睛「媽媽,我一點兒都不困。」
金真兒看了看時間,現在是,凌晨四點半,這孩子在飛機上已經睡足了,嘆了口氣。
「媽媽給你洗洗澡,一會兒帶你去吃早餐好嗎?」金真兒柔聲和他商量,自己的這個兒子,向來有主見,「不用。」金澤西拒絕,直接跳下床「我自己會洗的。」
穿上拖鞋,『噔噔噔』自己跑到浴室門口,推開門,『嘿嘿』笑了兩聲,朝金真兒揮了揮手。
金真兒搖了搖頭輕笑出聲。
把行李箱內的衣服都拿了出來整理了整理,恐怕這次會在酒店長住了呢,也不知道他……,金真兒動作稍稍停了一下,有些迷茫,聯繫方式什麼都沒有,她為什麼會那麼自信能夠與他和好呢?她又為什麼那麼自信他會對她念念不忘一直等著她呢?
畢竟……七年都過去了啊。
從行李箱底部抽出一張相片,金真兒輕輕撫了撫,照片中她滿臉不願意,微嘟著嘴不樂意,就是不看鏡頭,但是那躲閃的眼睛到底還是出賣了她,眼底略微的羞澀顯示出她當時對身邊的那個人還是喜歡的,而一邊,他原本應該是想要攬她的肩膀的,但是怕她會抗拒會反感,只能不尷不尬的放下手,笑容燦爛。
眼睛有些酸澀了,把照片反扣過去重新放回到行李箱內,耳邊於是里金澤西洗澡的聲音,水『嘩嘩』的響著。
金真兒拿起遙控器換台。
畢竟這是在韓國,電視上出現他的身影比在美國容易得多,金真兒緩緩放下遙控器,他現在已經和過去完全不一樣了,眉眼間脫去了青澀和靦腆,變得自信很多,尤其是談到音樂的時候,仿佛整個人都會發光一樣。
「……是,這次的舞台成員們都準備了很多,相信接下來在中國場的演唱會會讓粉絲們滿意的……」
大概總是想要挖掘一些八卦信息的吧,主持人開口問了一個敏感問題,「眾所周知您和日本那位已經分手了吧,請問這次專輯裡面的那首慢歌是為她創作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