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委屈憋在心裡,金真兒抱著抱枕,眼淚不停的掉,最後忍不住大哭出聲。
他怎麼能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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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最後,金真兒聲音都啞了,眼淚也流幹了,她感覺自己眼眶腫的很難受,嗓子也很痛,可是哭著哭著金真兒就睡著了,睡得格外的沉,她做了一個夢。
夢到自己漂浮在巨大的湖面上,不是有風吹過,身下的湖面漂來漂去,起起伏伏,又水灌倒她的口鼻里,嗆得她眼淚直流,絕望極了,然後有一艘小船緩緩駛來,船上站著一個人,冷漠的站著,她求救,他卻不為所動,緩緩抬頭,熟悉的臉龐,冷冷的看著她。
金真兒驚醒了,額頭上全是冷汗,胸口仿佛有什麼堵著,她喘不過氣來,臉憋成了紅色,小腹腫脹著疼,金真兒捂著肚子,顫顫巍巍的拿起沙發上的電話,通訊錄里只有管家的電話,這個手機只能在濟州島範圍內使用,一旦超出範圍,就會斷線。
好疼……
肚子疼……
金父金母連夜趕到了濟州島,金真兒已經從醫院回來了,完好無損的靠在床上,金母一推開門看見金真兒略顯蒼白的臉色,一口氣上不來,差點氣的暈倒。
陰沉著臉色「這個孩子必須打掉!」
金真兒往後退縮,立馬握住肚子,驚恐「我不!」
「金真兒!!」
「我不要!!」眼淚在眼眶盤旋,金真兒卻強忍著,倔強的看著金母,毫不妥協。
金母幾乎要瘋了,平時乖得不得了的女兒像是吃過了什麼藥一樣,「你才這麼年輕,懷個孩子像什麼話,你要讓別人怎麼看你啊!」
「那你就讓我去找他!」
「你知道這不可能!!」
「別這麼嚇她。」金父來到金母身後,拍了怕她的肩膀,望著金真兒,嘆了口氣,走進去坐到她的床邊,金真兒撲進金父的懷裡,「爸!」
金父沉默這沒說話,只摟著金真兒安撫性輕輕拍著她的背。
抬頭對著金母「劉醫生說真兒身體不好,現在打胎可能會導致不孕,要等一個月之後再作打算。」
金真兒心裡一顫,不可置信抬頭「爸!」
金父鬆了口氣,摸了摸她的頭髮「真兒,你別任性,雖說現在金氏集團發展的很好,不需要對外聯姻。」停頓了一下,淡淡開口「但是,金氏的千金絕對不是那些藝人可以指染的。」明明是及其平淡的語氣,卻偏偏帶著濃濃的威壓感,不容侵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