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至龍,你是不是覺得太理所當然了。」
這句陳述句的讓權至龍沉默了下來,半晌,聲音有些沙啞「我知道錯了,你能不能……原諒我?」這句挽留就連權至龍本人都覺得蒼白無比,可是有時候有些話不說,是會後悔的。
金真兒抬頭,眼淚憋回到眼眶,輕呵了一聲「原諒你?」
權至龍能聽到金真兒說話時聲音夾雜的淚意,「至龍……」
終於她的聲音放柔了,不再那麼尖銳那麼憤恨。
「我知道你很忙,有時候你忙的連你自己都顧不上,我沒關係啊,不都是這樣的嗎,戀人之間要相互體諒,我可以去照顧你,我可以去愛你,但是,你能不能不要讓我在這麼累了!我受夠了你知道嗎!我受夠了你回家之後埋頭就睡覺,你知道你有多久沒有抱過我了嗎?我沒有朋友了我只有你!你怎麼能那麼做!你要拋棄我?所以到最後我才是那個可笑的女配角嗎?」
句句戳他的心窩子,權至龍低頭,眼淚砸在地板上,他無法反駁,他想說他不會那麼對她的,但是事實卻是,他的確曾對黃希媛有過好感。
從十七的相遇,相識,然後被熱烈的追求,到相戀,同居,七年了啊,她在他身上幾乎耗費了整個青春,沒有求婚,就連甜蜜也逐漸消退,如果她在不快點醒來及早脫身,恐怕迎來的就是冰冷的分手了吧。
在知道的人看來,他對她實在很好,銀/行卡之類的全部都交給她保管,偶爾也會囑咐她一句想要什麼隨便買,可是,金真兒抬頭,拉起行李,一步步走向安檢。
她想要的不是那張冷冰冰的黑卡!
如果不是另一個世界的金真兒的記憶,恐怕她現在還被蒙在鼓裡,以為他很忙,所以她很乖巧的從不去打擾他,任由他在公司里和那個女人培養感情,最後她或許會在他說出分手的時候在死纏爛打一番?
她做不到。
她要走了,離開這個傷心之地。
....
金父金母如何也想不到,本來已經準備結婚的金真兒和權至龍,突然就這麼分手了,本來想著回美國準備一番然後就籌備婚禮的金父金母卻是傻了。
金真兒一聲不吭,扔下行李箱就回了房,足足睡了一天一夜,才恢復了精神。
「這……到底是因為什麼?」金母終究還是小心翼翼的問出了這句話,金真兒抹藍莓醬的動作一停,然後接著抹,淡淡微笑「沒有為什麼,突然發現不合適了。」
本來就是勉強同意這次婚禮的金父金母對視了一眼,卻是什麼都沒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