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台下觀眾頓時捧腹大笑,權至龍捂了捂臉。
默默掩面,怎麼覺得這個世界的權至龍比他還容易丟人呢。
「那、那然後呢?就這麼送回家了嗎?」主持人揉了揉笑的發痛的肚子。
勝勵搖了搖頭「回家?抱著燈柱子死活不撒手,拉都拉不開,邊哭邊喊什麼『真兒,我錯了,不要不理我,』」說到這兒,勝勵壓著嗓子故意學權至龍的奶音,頓時觀眾鬨笑不停。
「胡說,我什麼時候這麼丟人過?!」權至龍直接惱怒。他覺得他還是有必要替那個權至龍辯解一下,不然等他回去之後他會不會羞惱的揍勝勵那小子?
惹來更多的笑聲。
「那是誰抱著燈柱子哭個不停的,就差沒親燈柱子了,要不是後來真兒xi來接你,你都能抱著燈柱子睡一晚上。」東詠裴突然發聲。
獨屬於東詠裴式的吐槽,招來觀眾爆笑。
「權至龍xi現在頗有幾分牆倒眾人推的局勢啊,你說你是不是平時管隊員們太嚴了,他們不滿了。」主持人笑著調侃。
一陣插揮打科之後,主持人問到了最近網絡上風言風語的替身風波,這涉及到兩個女人,因此主持人問得很含蓄。
權至龍聽到這話,雖是嘴角依然含笑,但是眉眼卻淡了下來。
鄭希妍窩在沙發上,整棟房子都是黑漆漆的,燈沒有開,只有電視的微弱燈光,把她的臉照的蒼白異常,只見她緊緊盯著電視屏幕,好似在希冀著什麼。
「相似?這就無從談起了,在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沒有兩個人是一樣的。」
「世界上可能會有無數個金真兒,但是和我交往的,是哪個獨一無二的金真兒,沒有人能取代!」
他淡淡眉眼中透著些許篤定,斬釘截鐵堅持的語氣。
鄭希妍覺得,自己渾身的力氣好似都被抽離了一般,無力靠在沙發上,電視上此時已經放起了各式各樣的廣告。
一直以來,她的那些堅持,在他的話面前,好像都變成了笑話一般。
她和權至龍曾交往四年,也曾享受過被他當做世界珍寶一般寵愛的感覺,然而時過境遷,現在的她在他眼裡,竟連和她金真兒比的資格都沒有,難道她無情離國的後果果真就這般嚴重嗎,為了追求她一直以來都不曾放棄的事業,他就要這麼狠心的離開她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