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夢到自己放佛又回到了犯毒癮的時候,他像是個局外人,冷眼看著床上雙手、雙腳被綁在床頭的自己,看那個自己痛苦的不停掙扎,噬骨的麻癢幾乎要穿頭靈魂,額頭冒著冷汗,口裡喃喃自語:「給我吧……我好痛苦……媽媽……媽媽……」
痛苦的話語完全不能發泄半點難耐,掙扎的動作讓繩子把他的手腕勒出一道道紅痕,隱隱泛著血絲,痛的感覺讓他產生了共鳴,哪些記憶力所有痛苦的事情重疊在了一起,淚水與汗水融合,「媽媽……我難受……媽媽……真兒……」
「回來啊……為什麼都走了……我好累……」母親失望轉身離去的身影、金真兒無情冷漠的眼神。
權至龍魔怔了,陷入沉痛里無法自拔。
金真兒很著急,他輕輕拍打著權至龍的臉,他窩在床上,緊皺的眉宇間滿是痛苦,他的樣子好像毒癮發作,該是今天發生的事情又讓他想起了從前,金真兒捂住嘴,幾乎哭出聲來。
她早該意識到的,他獨自扛過了那段黑暗絕望的時光,但是傷口卻並沒有完全恢復,餘下一道傷疤,輕輕撕扯就會引起陣陣疼痛,她小心翼翼的避開他的過往,怕傷到他的自尊,但是卻沒有顧及到他的感受。
他一直喃喃個不停,金真兒俯身抱住他,柔軟的身體稍稍緩解了他的不安。
「過去了,都過去了,至龍……」金真兒吻他的額頭,手輕輕拍打著他的後背。
這股輕柔溫暖的感覺,放佛救贖,令權至龍窒息的感覺緩和不少,他猛然睜開眼睛,像是逃脫了什麼怪獸,神情有那麼幾分惶恐不安,看到金真兒,突然緊緊抱住她,就像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的浮木、稻草。
只光這樣是不夠的,他覺得自己很冷,念著金真兒的名字,紅了眼眶,急切的去扯她的衣服,金真兒配合的任由他脫掉自己的衣服,摟著他的腰,肌膚相貼,滾燙的觸覺,她吻了他的唇,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瘋狂的夜晚。
...
第二天醒來,已經是日上三竿了,陽光也不像早晨那般柔和,反而刺眼的慌。
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金真兒撐著手臂,另一隻手揉了揉眼睛,茫然的看著自己周圍的一切,拿起枕邊的貼身衣物穿了起來,動作牽扯之間,腿間生生的痛意讓她輕輕蹙起了眉頭,動作僵硬了半晌,等那股痛意得到舒緩,她才舒展眉頭,呼了一口氣。
在她穿衣服的時候,浴室的門卻是被打開了,原來權至龍一早就醒了去沐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