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真兒接過了權至龍剛剛買回來的草莓奶茶,小小的喝了一口,草莓混合著牛奶的香味瀰漫著口腔,她心中卻是有些不忿:這般霸道的行為,如果她不跟著他回來是不是就要被打包帶走了?
另一邊,遠在韓國的栗美栩卻是並沒有那麼好了。
當夜闖入她家的那個男人,根本就是有備而來,自然不怕她這等柔弱的女人,她動作自然沒有他快,他又長的身強體壯,躲過她的攻擊易如反掌,就算她持槍也不能拿他怎麼樣。
劉家一紙訴狀將栗美栩告到法庭,指控栗美栩殺人未遂,隨後由權至龍查出的種種證據通通指向了栗美栩,這一樁樁一條條,竟也讓栗美栩有些吃力。
最後,警方在栗美栩的別墅隱匿的地下室內找出三具屍體,兩男一女,死相極其悽慘,屍體乾癟暗沉,可疑的是,即使已經過去了許多年,這屍體看起來也不該如此像乾屍,屍檢過後才發現,屍體恐怕早在人死亡之時就被放幹了血。
身上多處骨節被釘上了半尺長的銀色釘子,釘子之間有魚骨線相連,怪異的就像是殭屍版的提線娃娃,這等殘暴的手段,著實令人不寒而慄,而更恐怖的是,其中有一具男屍和一具女屍竟是栗美栩的親生父母。
報導一出,震驚整個世界。
栗美栩被帶到法庭一審的時候,權至龍正和金真兒坐在飛往韓國的飛機上。
只差一個小時就能著陸,金真兒安然趴在權至龍懷裡玩兒遊戲,哪知玩兒了好幾次都通不了關,氣惱的把手機扔給權至龍,「你手機上這是什麼破遊戲,沒意思!」
權至龍也不惱,拿起手機重新加載遊戲,拍拍她的頭「看好了啊。」
遊戲玩兒的無比順手,一會兒就過關了,看的金真兒一愣一愣的。
飛機降落是噪音非常大,權至龍常年做慣了飛機滿世界跑倒是習慣了,金真兒臉色有些發白,耳鳴感強烈的,她有些想吐。
權至龍捂住她的耳朵。
熬過了這會兒,終於下飛機了,飛機上本就有一些去美國遊玩兒的韓國人,早早的就認出了權至龍,都在悄悄地打量著他旁邊的金真兒。
有些人就想了,怎麼勝勵不是說自家隊長哥哥追得不是一個美國女人嗎,怎麼這個看起來這么小呢,滿17了嗎?而且,她怎麼看都是個亞洲人吧。
未作任何掩飾的權至龍嘴角帶笑,拉好金真兒的手,似乎看不到機場上的動靜,而一邊的金真兒絲毫沒有注意到周圍,因為她正低頭與剛才權至龍通關的那款遊戲作鬥爭,皺著眉頭苦大仇深的可愛模樣,倒是引得權至龍輕笑不已。
此刻廣場中央的大屏幕上正直播栗美栩案件的案審,不停有路人駐足觀看,權至龍感興趣的抬眸看了幾眼,屏幕中的栗美栩依舊一副純然天真的模樣,好似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然後這副樣子卻再也激不起大韓國民的憐惜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