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權——」極其抓狂的金真兒險些怒罵出來,但猛然想起來這傢伙似乎出道了,名字也不能隨便大喊,就硬生生的憋了回去,憋得她胸口疼。
權家似乎沒人,整棟房子都黑漆漆的,金真兒架著權至龍走的很吃力,待把他扔到沙發上時,她額頭上竟出了一層細汗。金真兒擦了擦額頭,踢了踢他的腳,「我走了啊!」
哪知道權至龍聽到這句話,立馬彈坐了起來,直勾勾的盯著她,周圍黑漆漆的,金真兒還沒來得及開燈,這詭異的場景就跟詐屍了一般。
嚇得金真兒差點叫出聲。
不待金真兒反應過來,權至龍猛然伸手拉住金真兒的胳膊一用力,她沒防備直直的就撲進了他的懷裡。
金真兒嚇得臉色都有點發白,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沒好氣的瞪著眼睛發亮的權至龍,因為念著他現在醉了罵他也沒用,得哄著,於是金真兒緩了緩臉色,「放手我得回家,至龍。」
卻不成想,聽到金真兒這句乖乖的『至龍』之後,他的臉色變得有些古怪,眼裡似乎冒火,卻並不像是生氣的感覺。
「不是...吧。」金真兒有點後怕,推了推他的胸膛,「喂,權至龍放手我回家呀!」
權至龍仿佛沒聽到似得,狠狠吻上了她的脖子。
「停!你幹什麼!放開唔……」
...
金真兒氣沖沖的離開權至龍的家裡,在車上扒拉了一下自己的脖子,被那個混蛋搞得吻痕遍布,索性他最後他理智還算是回歸了一些,沒有強迫她,不然她可就——
可就什麼?
想了半天金真兒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倒是差點把自己給氣哭。
她現在身上被沾上了權至龍的酒味,難受得不得了。
金真兒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澡。
金真兒打算找權至龍算帳,但是後來卻好幾天都沒見到權至龍,直到在電視上看到權至龍的身影,她才切切實實的意識到——
權至龍的確已經出道了。
她又忍不住有些失落。
但是她畢竟也不是愛無理取鬧的人,知道他恐怕很忙,也不主動打擾他。
幾天之後,權至龍打來了電話。
「我好想你,真兒~」撒嬌的奶音卻掩飾不住聲音里的疲憊感,金真兒咬了咬唇,略微有些埋怨「我也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