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真兒搖了搖頭,走著回龍莊。
看著路邊的風景也是個不錯的選擇,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聽到對方的聲音之後,金真兒的步子一停,整個人都愣住了。
「好久沒見了呢,聽英恩說你快要結婚了呢。」
金真兒看著前方的景色,還是笑著回答「是啊,好久沒見,的確是要結婚了。」
「沒想到你和他還是走到了一起。」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遺憾,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句話似乎是有些歧義便又補充道「有些人總是要在一起的,即使饒了那麼大的一哥圈子,但是結局還是很美好的不是嗎?」
金真兒垂下眼帘,自己手上無名指還帶著一枚權至龍親手給她戴上的戒指,鑽石在陽光下仿佛會發光。
高藝和她高中時非常要好,當時,她、楊真誠、還有自己,三個人感情好的跟一胎生的姐妹一樣,然而物是人非,所有人都散了。
她遠走美國,與她們再也沒了聯繫。
楊真誠出道成為了一名演員,高藝則早在高三時就與金真兒鬧掰了。
到了最後,她還是一個人。
沒想到沒有和楊真誠聯繫上,倒是等來了高藝的電話。
金真兒是個眼裡容不得沙子的人,即使這麼多年過去了,她也依然沒有辦法對高藝當年的所作所為感到釋然。
金真兒淡淡一笑「如此說來也是。」
高藝似乎也察覺到了金真兒的冷淡,苦笑了幾聲,才道「當年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對。」停頓了一下,她語氣艱難的接著道「你知道那時候我家很困難,我沒辦法了,權至龍i將要出道是板上訂釘的事情,如果能夠和他在一起那我們家就能夠脫離——」
「別說了!!」
金真兒猛然打斷她,垂著的手握緊,又鬆開。她抬頭看著夕陽下的天空,突然嘲諷的笑出聲「什麼啊,生活怎麼會這麼狗血呢?」
回到龍莊之後,金真兒推開臥室的門,權至龍和權澤西正穿著同款的海綿寶寶睡衣趴在床上看著電視屏幕打遊戲,打的不亦樂乎,零食碎屑一床都是,金真兒頭疼站到電視機前面。
權至龍歪著身子看著電視屏幕「哎呀老婆走開!別打擾我和寶貝兒砸打遊戲!」
「媽媽你去客廳看電視好嗎?」
兩道相同的奶音響起,金真兒挑了挑眉頭,扭頭直接拔了電源,不顧爺們兒倆的哀嚎,微笑一對「遊戲玩兒一會兒就好,這都倆小時了還玩兒!!」
最後權澤西委委屈屈的下樓去找權母要愛的抱抱了,權至龍進了浴室洗澡,金真兒無奈的收拾著床上的零食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