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此刻,權至龍把切好的茴香放進小碗裡遞給金真兒,金真兒卻沒有接住,而是略帶疑惑的問道「你不是不喜歡茴香嗎?不放其實對味道的影響也不大。」
權至龍動作一滯,金真兒的側面在陽光的照耀下仿佛鍍了一層金,柔和的表情看起來溫柔動人,長而彎的睫毛似顫抖的花瓣惹人憐愛,但是卻給權至龍平添了許多陌生之感。
他放下了碗,出了廚房。
「錯了……」他喃喃了一句。
門開的聲音引來金真兒的注意,她手還沒有洗,匆匆出了廚房「你去哪裡,至龍!」可惜這聲急切的聲音並未讓權至龍的動作停下,關門動作乾淨利落。
晚上七點鐘的夜色很漂亮,漢江的橋上燈火通明,汽車的聲音、行人談話的聲音還有摩托車駛過的聲音。權至龍的心情就如同這些聲音一樣複雜無比,手掌重重拍打著鐵質的欄杆,好像這樣就可以舒緩一些內心劇烈攀升的恐慌感。
可是沒用。
身後車輛呼嘯而過,權至龍也格外的不平靜。
金真兒並不明白權至龍這到底是怎麼了,又為什麼會如此反常,權至龍每每有煩心事就回到漢江邊看看江水,這次也不例外,因此她很容易就找到了他。
站在一邊看了一會兒,終究還是沒忍住,慢慢上前,「至龍,是不是工作有什麼不順利地方呢?」她的聲音刻意放的很輕柔,帶著點小心翼翼的安撫。
權至龍聽到這種聲音,內心的煩躁更甚。
她的手輕輕放到他的肩膀上,「你怎麼了?平時有什麼心事你都會告訴我的。」她很不解,心裡莫名有一種不安。
她輕輕的安慰著她,料想權至龍突然扭過頭看著她,眼神莫名的暗沉,猛不迭的她被嚇住了,放在他肩膀上的手也不自覺的拿了下來。
他的視線緊緊盯著她的脖子,金真兒不自在的提了提領子,眼見他猛地伸出了手將她抵在欄杆上,她驚慌起來,推搡著他的胸膛「至龍你幹嘛,這……這可是在外面!」
衣領被大力扯開,權至龍視線下移,怔怔然的看著她鎖骨下方淺褐色的痣。臉色突然陰沉下來。
金真兒被嚇到了,收不自覺抓住了身後的欄杆,「你、你怎麼——呃——」
脖子被他掐住,呼吸不過來導致她的臉變得漲紅,手大力的去推他,然而女人的力氣終究是沒有男人的力氣大,但身體上的痛覺遠比不上心裡的,金真兒杏眼裡的恐懼越來越濃。
「你到底是誰?」占據了真兒身子的野鬼嗎!!
他語氣陰森冷然,威脅之意溢於言表。
眼見她能呼吸到的空氣越來越少,甚至她的臉色褪去漲紅,慢慢變得蒼白起來,權至龍才瞳孔一縮,後退了一步,掐著她脖子的手猛然鬆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