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位面的的記憶瞬間上涌,她輕輕蹙了蹙眉頭,抬手揉著自己的眉頭。
病房門的被推開了,權至龍見金真兒醒了,終於鬆了一口氣,他把權母熬的湯放下,抬手輕輕撫了一下金真兒的臉頰,俯身靠近她。
金真兒微微紅了眼圈兒,她抱住權至龍的腰,臉頰蹭了蹭他的脖頸,「都結束了嗎?」
她的聲音微弱,軟得不得了。權至龍撫摸了一下她的頭髮,笑了一下,「嗯,都結束了,所有的。」
「這樣真好。」金真兒閉上眼睛,摟著權至龍腰的手微微收緊了一些。
「真兒。」他輕輕叫了她的名字。
「嗯?」
「我的真兒,我一直都分得清楚,我很乖的,那個女人靠近我我都拒絕了呢,你不要生我的氣。」他的語氣帶著些許委屈和險些失去她的後怕。
金真兒彎了眉眼,「我知道。」
那個假金真兒曾說出曖昧不明的話故意激怒她,她當時的確怒火攻心,但也並未被怒氣沖昏了頭腦,權至龍是怎麼樣的人她當然最明白,他是能認出來她的。
他愛她。
這一點,在經歷了無數世界之後,她才敢直視這所有的一切。
金真兒的身體已經沒有多少大礙了,沒過多久就出了院回家。
權母做了一大桌子的菜,金母嗔了她一眼,摸了摸她的頭「這孩子,做個噩夢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你可急壞了我們。」金真兒抬頭看了一眼站在他身側一臉微笑的權至龍,然後對金母撒嬌道「您愛我嘛,我是知道的。」
她這大方坦然的愛嬌惹來金母的笑,她戳了一下金真兒的腦門,「就你知道!」
「媽,我帶真兒先回房收拾一下,這才剛出院。」權至龍這聲『媽』叫的無比順口,畢竟金真兒都上了權家的戶口了,兩人的婚禮也早就定了下來,如此也不為過。
但是金真兒就是覺得有些不自在,她瞪了一眼權至龍,趕緊抱了他的手臂上樓。
金母自然沒有半點意見,她看著權至龍和金真兒的背影搖了搖頭。然後擼起袖子打算去廚房幫一下權母,只是她從未下過廚房,倒有些兩眼一抹黑的感覺。
只余金父和權父兩個人坐在客廳在爭論一些迂腐與前衛的問題,頗有些要吵起來的架勢。
剛進了臥室,權至龍把門關上。
金真兒猝不及防,猛地被權至龍大力按在牆上,接著火熱的吻便壓了下來,他緊緊貼著她的身子,吻的霸道無比,攻略意味十足。
金真兒被這急切卻又帶著點後怕的吻吻的心都軟了許多,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慢慢的回應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