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四:“是,属下明白了。”
“去吧。”云无真理理衣服:“狐一狐三,我们也该进宫了。别忘了带上我那坛浮屠酒。”
杭十七晃荡了三天,眼看月圆之夜临近,感觉自己的死期也离得不远了。
不会吧,敖梧不会真的没注意到他被人塞了毒囊在嘴里吧?或者其实他也没什么办法帮自己解毒?
那可完蛋了,对方一旦发现被骗,肯定立刻杀自己灭口。他万一抵抗不了对方的控制,真的把毒囊弄破了怎么办。
呜呜呜他不想死呀,他好不容易才有了能随便吃鸡腿的生活。
“发什么呆?”敖梧正在换衣服,晚上要见小王爷,自然要穿得正式一点,不能穿白日办公的便服。
杭十七哭丧着脸把熏了织梦香的衣服递给敖梧。
“这衣服上的味道……”敖梧故意轻嗅了两下。
杭十七瞪着眼睛,一点不心虚地说:“我跟你熏了点香。”
“很好闻。”敖梧便毫无防备一般,脱了外衣,把熏了香的袍子换上。
于是杭十七更绝望了。呜呜呜,你怎么就穿上了,你那天到底看没看我们聊天?
敖梧看着杭十七可怜兮兮的表情,心下又是好笑,又是怜惜。估计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唤人上了些茶点说:“离天黑还有些时间,吃些茶点垫垫肚子?”
“我不想吃。”杭十七可怜巴巴地缩在椅子上,抱着膝盖。
“这冰玉果汁是今日刚酿的,味道不错,你尝尝。”敖梧耐着性子哄了句。
冰玉果味道酸甜,果汁清凉爽口,杭十七平日很喜欢。但这会儿他也只是看了眼,完全没有喝的想法。
敖梧倒了一杯端到他面前,才勉为其难地端起来,结果刚沾了舌尖就被苦得不想再喝了。
“不好喝。”杭十七皱着脸说。这冰玉果汁和平时喝的不一样,搀着苦味,像是坏了。
当然苦,因为里面根本不是果汁,而是看起来颜色相似的解药。
“不苦,喝了。”敖梧不能直说这是解药,只能迫着杭十七喝。不过他以为杭十七总能猜到的。
事实上他还是高估了杭十七的智商。
杭十七此时心里充满绝望,平日里慑于敖梧的淫威装出的几分乖巧已经荡然无存,满脑子都是:我都快要死了你怎么还欺负我,我就不喝,你有本事打我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