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對他們的胃口。
這會兒有宮女收拾餐具,竇太后則拉著女兒問:「阿嬌和阿嫣在忙著什麼呢?兩人一直在那兒擺弄,難得阿嬌坐的住!」
「我去看看。」說著劉嫖就走了過去,一看,兩人身前的長案上都是一些針線、碎布希麼的,似乎是在做針線活兒。
再看看陳嫣手邊,似乎已經有兩個成品了。
陳嫣指導著陳嬌:「大姐這裡得折一道」
看得出來陳嫣指導的很細心了,幾乎是手把手的教。然而這並沒有什麼用,小小的一根針,在陳嫣和別的宮女手中怎麼看怎麼乖巧,三下兩下就能縫好想縫的。可到了陳嬌這裡,一下就歪了,針頭一戳,指頭上就是一個小洞。
一下一粒血珠子就冒了出來這已經不是今天第一次了。看著宮人們團團圍上來,為陳嬌這個傷口大動干戈的樣子,陳嫣只能道:「大姐,咱麼就算了吧!何必要親手制呢,身邊人所制也是一樣的。」
「你們姐妹是在制些什麼呢?」劉嫖擰著眉頭,看著陳嬌手上的包紮情況——雖然宮人們有包紮的過於誇張之嫌,但十個指頭有六七個都包了起來,那又何必再去做針線?
她這個女兒她是知道的,從小到大何曾碰過幾回 針線!這可不是後世,就連大家出身的女孩子也得會一些女紅,體現教養、性情之類的東西。此時的人完全是務實主義的——反正貴女們也用不著自己做針線,喜歡的話就擺弄一番,也能給自己、給家人做個物件。要是不喜歡,一輩子不碰針線又如何?
陳嬌就是這種貴女的典型!
劉嫖看了看外頭的天,只覺得怪哉,太陽是打哪邊兒出的,阿嬌竟然學起針線來了。
陳嫣將成品拿出來給劉嫖看:「這是新制出來的荷囊,大姐見了喜歡,我說我做的隨大姐挑但大姐說要自己做,讓我教她。」
其實就是荷包。
古人很早就有使用荷囊的記錄了,主要是衣服上沒口袋放一些小東西,可不是得另外做個袋子麼!最開始是名為『持囊』的『手提袋』,後來還嫌不夠方便,這才有了荷包的祖宗『旁囊』。
後來『旁囊』幾乎一統江山,別種的『包包』都被淘汰掉了,說起荷囊也就是在說旁囊了。
只不過此時的旁囊和後世已經成熟的系帶荷包還是有著很大差別的,非要說的話也很簡單,就是不如後世的精緻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