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弘羊在旁『嘖嘖嘖』了幾聲,然後道:「柿子?我記得能染色,染玄色?不然別告訴我,翁主你愛食柿!」
畢竟柿子那澀澀的口味,真不是人人都能消受的。
陳嫣點點頭,一本正經道:「我確實愛食柿…柿子滋味甚好!」
「翁主…玩笑話?」桑弘羊一時之間摸不准陳嫣這話真假。
陳嫣見他這個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見她大笑,桑弘羊還以為她真是玩笑話,心中驚訝反而少了很多。順著便道:「我就說麼,我寧可相信翁主是在玩笑話。不然認真的是喜食柿,這也太…」
「太什麼?」陳嫣的臉色秒變正經,然後才嘴角一彎,笑眯眯道:「不止我喜食,恐怕你也喜食呢!」
「不可能!」桑弘羊斷然拒絕這種想像,他不是沒吃過柿子的!難道臨淄的柿子會和他在洛陽時候吃的不一樣嗎?
對此陳嫣不多做解釋,只是道:「此事暫且保密,等到來年柿子成熟了,你就知道了!」
說著摸起一張竹牌,笑了起來:「呀!運道來了擋都擋不住!自摸了,你們看看是不是,給錢給錢!」
推開自己面前的竹牌,陳嫣笑意盈盈地看向其他三人。
桑弘羊捂住頭:「昂——你近日到底是怎麼回事?仿佛是鴻運滿身一般…你拜了太一神?」
陳嫣喜滋滋地收銅錢——他們這些人用的銅錢當然不會是那種缺斤短兩,參雜著各色鉛錫的。為了體面好看,都是質量上乘的那種。錢不多,但就是圖個樂呵。
之後一圈圈下來,陳嫣深刻應證了什麼好手怕運氣!如桑弘羊,擅長心算,記憶力也好,已經點亮了記牌技能。但並沒有什麼卵用,遇到陳嫣運氣好,根本不和他講道理。自己說上的牌還沒有湊起來呢,人家已經自摸了。
有什麼辦法,他也很絕望啊!每次輸的時候手上還是一手的零零散散,看起來和趙申、婢女清一樣,絲毫沒有高手的尊嚴!
等到十幾圈竹牌打下來,正好要到用饗食時了。婢女紛紛擺案、上菜,也有人過來收拾竹牌。陳嫣則是扒拉著方案下的小抽屜,將今日贏的錢全都嘩啦啦倒了出來。
這個打竹牌的方案也是她讓匠人特意做的,為此弄出了如今家具上還沒有見過的『抽屜』。而抽屜的存在,正是為了放銅錢方便!
半兜的銅錢,拿起來還頗有分量!陳嫣交給婢女利:「用繩子串起來,和其他玩竹牌贏的銅錢放一堆,下回玩兒竹牌的時候再取。」
婢女利湊趣道:「翁主匣子裡的銅錢只有進的沒有出的,原來的匣子都噗噗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