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在長安有太多產業,說不定就要在將來招禍!
以她的身份,一般般有錢這沒有問題,超級有錢問題也不大。像她娘親,算超級有錢了吧,還不是活的快快樂樂。如果陳嫣的記憶沒錯,歷史上的館陶公主是善終的——主要是歷史上的館陶公主選擇了和自己的情人合葬,這一點讓陳嫣印象深刻,所以了解了一下這個故事。
從這個故事側面可以推知,直到死的時候,歷史上的館陶公主都過的不錯。
但是她要做的是超級有錢嗎?
現在還好,只怕將來隨著她的計劃一步步實現,財力會膨脹到可怕的地步!
讓別人知道自己有錢,但始終不知道多有錢,這是陳嫣本能的想法。既然是這樣,就不能在長安『搞事情』了…這可是天子腳下,再小的事情也無所遁形。
感慨之後,陳嫣側過頭去看了一眼百無聊賴、正在往池塘里扔石子的王溫舒…幸虧她也沒有了釣魚的心思,不然她能追著打破他的頭!別人釣魚的時候扔石頭,人幹事兒?
「不容易辦罷?」這也是有感而發。
不然呢?這錫器作坊賺錢並不暴利,但勝在穩定,算是董家在長安非常優質的資產了。這並不是這作坊值多少錢的問題,市價也就是三百萬錢的樣子,關鍵是出這個價想要買到一座這樣水平的錫器作坊,那是需要運氣的!因為沒人賣啊!
有價無市耳。
這次花錢就能買到,也是很不容易了。
王溫舒呲了呲牙,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也容易談…嚇唬嚇唬就行了…」
陳嫣滿頭黑線,這段時間讓他學習,感覺上什麼都沒學到啊。該談的利益當然要談,只不過肯定是要注意方式方法的,最好能照著當下的遊戲規則來。有的時候並不是你有錢有勢就能亂來了,甚至因為你是頭號玩家,更應該遵守遊戲規則。
若是頭號玩家亂來,還能指望其他人規規矩矩?到時候大家都不講規矩了,還怎麼玩兒?
「規規矩矩談也能談下來的,你偏偏要弄險…就那麼喜歡擺弄人心?」這件事本身其實沒什麼,因為在這種借貸行為當中,搞點『趁人之危』的小動作是司空見慣了。關鍵是從這可以看出,這些日子『學習成果』慘不忍睹。
對於陳嫣的說法王溫舒也沒有什麼可否認的,主要是陳嫣不好糊弄!別看她看起來純良,對其他人又很容易坦誠,以為她就是個簡單的人。相比起自己來,對方更像是憑藉直覺做辨別。
她一開始就知道他是什麼人!
卑鄙、兇狠、斤斤計較、睚眥必報,三流貨色,不是什麼好人——從裡到外都爛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