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徹是高興了,陳嬌卻有些不樂,抱怨道:「陛下和阿嫣碰頭了總說些旁人聽不懂的話——什麼大臣,什麼祖宗之法,有什麼意思?陛下當這是自己的朝堂?」
「你怎麼…」劉徹想說什麼,真心覺得陳嬌不合時宜。
陳嫣卻是偏向自家姐姐的,立刻打圓場道:「是極是極!這有什麼可說的?姐夫好不容易有空陪陪姐姐,說些姐姐喜歡的事兒——讓少府的人制些什麼首飾好?姐姐喜歡什麼樣的?」
劉徹開頭只說了讓少府進一些精巧首飾給陳嫣,卻沒有提到陳嬌。但陳嫣這麼說,劉徹也不會犯蠢,還要反駁她。反正只是讓少府送些首飾來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事。
首飾對於陳嬌來說是從來不缺的,她那麼有錢…不過添首飾總是一件開心的事情。更何況這是劉徹安排少府制的首飾,意義就更不一樣了。
立刻投入道:「是該挑挑…你不是不愛用首飾的麼?」後面還打趣了陳嫣一句。
陳嫣笑著搖了搖頭,故意做出嬌蠻的樣子:「呀!這可是占姐夫的便宜呢…多難得的事兒——姐夫,阿嫣可以挑最好最貴的罷?」
陳嫣轉頭看向劉徹,額頭光潔,只有眉心畫了一朵紅色梅花。似乎這眉心花鈿從上回皇后生辰宴後也成了流行了,人都稱呼為『翁主妝』。
劉徹很少見陳嫣這個樣子,充滿了小少女的嬌媚。心裡自然不在意這種事,表面上卻要故意做出不滿的樣子,一本正經道:「說的這是什麼話!人家女郎遇到這般事不是要客氣一番?你倒是光明正大占好處了。」
陳嫣鼓了鼓臉頰,對韓讓道:「韓常侍拿些少府的布帛圖冊來,我要挑最好最貴的!哼哼,天子一言而九鼎,難不成還能反悔?」
韓讓心中有數,自然不會遲疑,立刻道:「唯!聽嫣翁主的!」
見韓讓真往外走,劉徹故意做出生氣的樣子,道:「你這奴才!」
陳嫣笑嘻嘻地挽住姐姐陳嬌的手臂,頭靠在陳嬌肩膀上,眉眼彎彎道:「姐夫別生氣呀!姐夫自己都說了,如今朝廷有錢、少府有錢!與其姐夫把錢花在別人身上,還不如花在自家人身上!我和姐姐花了姐夫的錢,那能叫花錢嗎?」
劉徹被她的一通歪理邪說弄的繃不住,笑了起來:「那不叫花錢,那叫什麼?」
「肉爛在鍋里了啊!」陳嫣一本正經。
劉徹先是因為她這個比方大笑,後又不懷好意道:「誰是肉?」
陳嫣連忙大包大攬:「我是肉我是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