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率先往外走。
早白頭中年男子已經覺察出了,馬魁能這樣硬氣,絕對不是妄自尊大,絕對是有自己的底氣所在的。心中暗暗嘆息,卻又什麼都做不了,只能向馬魁拱手道:「年輕人,性子急躁了一些,馬先生見諒…」
多的話也沒辦法說,只能匆匆跟著出去。
出了交通號的辦事處,招風耳青年才沒好氣道:「你與那人說什麼!有甚可說?不過是一管事而已,竟然這般傲慢!如今長安的權貴倒是猖狂!」
「慎言!」早白頭中年男子聽不下去了,制止道——交通號的背後是『不夜翁主』,不夜翁主是能隨便說的嗎?少府的人都知道宮中看重不夜翁主,而且這種看重可比外面傳說的要更誇張。
再者說了,長安和皇室關係緊密的女性貴族向來是酷吏們管理的盲點。普通的貴族自有這些人下手整治,從來都是不虛的。但這種女性貴族根本沒有人整治,她們似乎就不在整治的範圍內。
所以說,抱怨也沒用!
青年顯然也知道這個道理,所以對方指出來雖讓他更加難堪了,卻也沒有反駁。只是哼了兩聲,甩下一句『回少府再說』,這就急匆匆往回走。
回少府後青年便急著找自己的上官,既是為了稟報這一趟差事的結果,也是為了告狀。
誰知被上官身邊做事的小吏攔住了,笑著道:「孟大人,尚署大人今日事忙,吩咐了誰也不准打擾。您看這…」
招風耳青年心中埋怨,但也不能表現出來,只能道:「…既然是這樣,在下明日再來吧…」
等到招風耳青年走遠了,幾個做雜事的小吏互相對視一眼,彼此心知肚明。
青年回到自己的公署,心中煩悶,見早白頭還在那裡無所事事,便皺了皺眉:「徐大人…算了,在下來動筆。在下屬意將今日事記述下來,也好呈送尚署大人查閱,徐大人到時附名罷!」
早白頭中年男子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一眼自己這位同事,搖了搖頭:「附名吾是不附的…吾勸孟大人,此事不要太上心了,最好是就此不要再提…」
青年卻不懂他的意思,只當他是躲清閒。心中覺得自己明白為什麼對方這麼多年也出不了頭了!一個時時刻刻都不想著露臉的傢伙,怎麼可能出頭!
態度又冷了幾分,「既然徐大人無此意,在下便自己來就是了。」
早白頭中年男子呵呵一笑:「孟大人便是寫了又如何?誰會收呢?縱使有人收,又有誰會閱,閱後當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