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的交通號表現和一般的運輸商人沒什麼兩樣,但現在交通號統籌商路越多,規模也越大的時候才能看出不凡來!
「這樣一來價錢便比今歲一般情形低了兩成!嘖,這可要逼死一波人了!」有人嘖嘖稱奇。
是的,交通號的貨物比正常的都要低了兩成,但這並不是陳嫣在賠本賺吆喝!事實上,就算是這個價格,她依舊是有得賺的。
關於這個問題王溫舒也好奇問過她,『到底是如何做的?有何圖謀?』……
要陳嫣來說其實也很簡單,她當時就普普通通道:「做運輸的本錢在於車、馬、人而已,我的車與時下不同,能裝更多貨物!光這一條就不知道壓死多少人了!另外,我的運輸量大,無論多大的生意都吃得下。我的運輸距離遠,無論多遠都能跑。還有中間修的貨棧,一開始是花的錢多,但日後就方便…」
陳嫣列舉了多條自己的優勢,說起來都是堂堂正正的陽謀。
最後總結道:「我的這套你也看出來了,就是成本高而已!而一開始花錢之後,剩下的就是車馬這種開銷了,而這份開銷並不會比別人更多。所以我的規模做的越大,其他人就會被我甩的越遠。」
至於有什麼圖謀,陳嫣也沒有故弄玄虛。只是再次強調了一下自己強調過許多遍的詞『權力』。
「權力,當然是權力!等到打垮了其他做運輸的商賈、散戶,將其收編,成為交通號的力量,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陳嫣當時想引導王溫舒得出答案,但這明顯超出了王溫舒的常識範疇。
不是他這人愚笨,純粹是眼界和思維方式的不同讓他不能夠像陳嫣一樣考慮一個問題。
陳嫣只能把話說穿,「到時候跑運輸的都是交通號,或者交通號相關的人了!那麼,一地進什麼貨,不進什麼貨,進多少,什麼時候進…不都是由交通號決定了麼?」
王溫舒下意識反駁:「只是替人輸送貨物,何談如此?」
陳嫣這個時候卻笑了…王溫舒也明白過來。
的確,交通號只是在跑運輸而已,但是屬於陳嫣系統內的運輸任務,不就可以由交通號決定了?交通號統領了運輸業,到時候陳嫣系統之外往各處運送了些什麼,運送了多少,都是一清二楚的,在這基礎上,交通號有太多文章可以做了!
比如綢緞,長安正常的消耗是十萬匹,陳嫣系統之外要送八萬匹,而陳嫣往年也會送一些去——這個時候陳嫣沒有送過去,事情會怎樣?當然是絲綢價格飛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