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已經不是一無所有的布衣之人了,他們擁有著大量財富。所謂『千金之子不坐垂堂』,他們也輕易不肯涉險。真要斗一場,陳嫣輸了,她依舊是大漢不夜翁主,依舊有的是權勢和財富。但他們輸了就不一樣了,這意味著事業的崩塌。
但想要勸交通號退一步是很難的,如果交通號願意退一步,事情又怎會走到如今地步?
和陳嫣其他生意不一樣,陳嫣其他的生意並不會吃干抹盡,其他人也做她都是不介意的。交通號不同,為了完成陳嫣心中的大布局,其他搞運輸的都被她逼到了牆角。或許將來交通號一統全行業時陳嫣會不介意有別人做運輸,但現在而言,她得把出頭的樁子一個個打下去。
這樣一來,交通號行事作風就顯得極為霸道了…婁起他們也很清楚這個。這種情況下,他們想到了找一個足夠分量的中間人,請其幫忙說和——他們倒是很有自知之明,知道如果是自己帶著現在的目的去見那位不夜翁主,恐怕連談都沒得談了。
在同伴將目光都投注到自己身上的時候,沈素容點了點頭:「已經與武安侯家管家說定了。」
說到這裡,他內心也有些肉痛。武安侯其人出了名的貪婪,找上這位就是有了放血的覺悟。但他們也沒有太多其他的選擇了,正是武安侯田蚡的貪婪,所以才會不管什麼錢都要抓起來花,這才給了他們機會。
不然其他人根本不會插手此事——對於這些權貴來說,多得是來錢的路子,何必要為了如此普通的一件事攪合到不夜翁主的事情中去呢?事情要是成了,也不過多一點兒錢財,要是失敗了,平白得罪一個不該得罪的人。
沈素容也只能安慰自己,這倒也是個機會!若是憑這個契機搭上了武安侯的路子,就不算虧了。付出的代價不只是為了眼前這件事,也是為了今後多個紮實的保護人!
其實生意做到他們這個地步,基本上都有了自己的保護人。只不過除了少數有鐵桿保護人的商賈之家(就是那種兩家世交多年,還有姻親關係的權貴與商賈),大多數的商賈都不止一個保護人!
這種事自然是『多多益善』,誰知道什麼時候就派上用場了。
聽到沈素容這裡有這個進展,另外兩人安了一些心。畢竟在他們想來,武安侯乃是當今天子之舅,又深受寵信。雖然如今賦閒在家,但實則依舊為天子信重,常常召見並多有賞賜!
有眼睛的都知道這是熱灶,遲早要起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