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商人買貨、運貨、賣貨,如果這個流程得半年時間才能走完,那也就是說半年後商人才能享受到利潤。然後使用自己的財富,進行下一次的買賣。
運輸速度加快則意味著半年一次的流程,或許三四個月就走完了!這就等於說是一年要多做一次到兩次生意!
此外,貨棧制度還有很多別的好處,不能一一說完。
巡視了一遍,確定長安這邊建設的貨棧都是模板級別的,陳嫣也就不說什麼了。只是在最後離開的時候見了馬魁一面,主要是為了說交通號分家的事情——陸路部分和海路部分是可以分家了。
以前陸路部分還沒有做的這麼大,海運更是沒有起步,專門找個人分管反而多餘,乾脆掛靠在陸路交通號部分十分方便。
對此馬魁沒有什麼意見,事實上,此前海運部分本來就沒有他什麼事,他就是一個名義上的管事人而已!最大的作用就是海運方面的種種文件需要他簽字蓋章,走個程序而已。畢竟陳嫣的產業越來越雜,很多事情必須得照章辦理,程序正確和結果正確一樣重要。
而且馬魁不眼瞎,只是看海運的種種就知道了,這是一個並不比陸路部分規模小的產業!真要是全都交給他,這反而不能了…他連船都沒有做過,對海運根本一竅不通,此前也只會蓋章而已。
陳嫣辭別之後回到家中卻聽到了一個消息。
家中婢女擁了上來,為陳嫣更易、洗臉,一旁有人稟報:「翁主,武安侯府中賓客求見。」
「武安侯?」陳嫣露出不明所以的神情,「武安侯與我家素來沒有什麼來往,平白見我做什麼?」
武安侯田蚡是王太后的兄弟,是如今長安最炙手可熱的新貴之一。眼見太皇太后已經是日薄西山,不少人就放到了王太后身上。想太皇太后提攜了竇家多少年?照著這個例子,其他人不免有一些聯想。
現在看來,對於自己外家,天子最為器重的就是武安侯田蚡。其他人眼睛又不瞎!燒熱灶是人之常情,可不是都捧著武安侯田蚡麼。
至於陳家…其實也不能說陳家,事實上堂邑侯陳家在長安上流社會並沒有什麼存在感。這裡更準確地說是大長公主府…對外標籤中,陳嫣以及她的哥哥姐姐更容易被歸類到大長公主的兒女中。
一個是太皇太后一脈,一個是太后一脈,雖然說兩家因為陳嫣的姐姐陳嬌嫁給了天子做皇后,達成了同盟關係——從這個角度來說,陳嫣的姐姐還得叫田蚡一聲『舅舅』…陳嫣隨著叫一聲也說得通。
但是,現實就是陳嫣他們這邊和田蚡那邊很少有交往。兩邊生疏,生疏到了現在有人上門反而顯得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