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徹心裡讚嘆了一下陳嫣的手藝,順手就摘了手帕,仔細看。口中道:「冬至節也給朕送這繡屏…既然劉舜要了駿馬圖,朕就不要了!你給朕重新繡。」
說到這裡,劉徹頓了一下:「不能比劉舜的差!」
陳嫣當即就炸了!這位大佬根本不知道這個的工作量叭!劉舜那個駿馬圖還好一點,因為是很早就開始準備起來了,每天做一點,到現在也沒多少了。可是現在劉徹也要一個…冬至節可沒有多久了!
劉徹還真不知道其中的工作量,他是個男人,而且還是天子,怎麼可能知道這個大小的繡圖工作量是多少呢?
這樣說還嫌不夠,還對陳嫣道:「朕聽說刺繡費神,你每日別繡太多,慢慢來就是了。離冬至節還有些時日,定趕得及!」
呵呵,陳嫣心裡翻了個白眼,表面上卻還得笑眯眯。
「姐夫的話…姐夫覺得什麼時候繡完算快的?」陳嫣是真心想問這個問題的。
劉徹不假思索道:「不怎麼清楚…不過也不能超過十幾二十日罷!管少府要的繡品,再繁複的也不能這麼拖沓了。」
少府當然不敢拖劉徹的工期,因為拖工期就死定了!為此,他們有很多提高效率的方法。比如一幅繡品很多時候根本不是一個繡娘完成的,而是多個繡娘一同動工。
劉徹顯然是沒有這方面認知的。
陳嫣覺得這就沒辦法談了,便告饒道:「姐夫放過阿嫣罷!這駿馬圖已經夠難了,還要更好…這駿馬圖我已繡了三月有餘…」
之所以繡這麼久,當然不是因為工程量真的那麼大,而是陳嫣每天都有很多工作,不可能只繡這個,所以都是每天做一點點來著。
但這個實話陳嫣是不可能說的,只能儘量說得可憐巴巴一點——可憐可憐寶寶吧!說實在的,將刺繡當成是一個愛好玩的時候,那很好。可要是將其當成是一個不得不完成的任務,那就是另一種體驗了。
陳嫣短時間內都不想再來一次了,或者說,短時間內她都不想碰針線!
劉徹之前短暫壓制下去的煩躁與不快又涌了上來,他是很想沖陳嫣發火的——可以為劉舜做這件事,就不能為朕做這件事?這是什麼意思?
甚至他會聯想到之前的事,在劉乘薨了後,陳嫣的傷心他是看在眼裡的。他當時被另一種情緒干擾著,其他的就退後一射之地了。然而說實話,他心裡其實是不高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