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小姑娘要是會說話, 跟在女性前輩身後反而比跟在男性前輩身後更方便發揮。
陳嫣說著還得意起來,吃吃笑道:「小姐姐們都知我是女子, 反而不怕有什麼事!若是換成一個男子, 她們敢近身?不說羞澀了, 光是想到壓在頭上的禮法、規矩, 便怕的要死了!」
就比如宮中也有勾搭皇帝的宮女存在,但這種『有志氣』的宮女絕對是萬里挑一的存在了!絕大部分宮女遇到這種事的時候怕都怕死了!恐怕寧肯沒有這種事呢!
畢竟估計天子是不是玩玩兒的, 玩兒過之後就給拋到腦後了!這樣的人在宮中可不少!而一旦遇到這種事, 宮女的境遇可能還會不如從前——宮廷這種地方, 可以說是天底下最艱難的地方了。
劉徹聽陳嫣如此說,也不得不承認她的說法沒錯。
不過看到陳嫣因此笑的像個偷雞賊還是會覺得不爽,這也太得意了罷!於是惡向膽邊生,激她道:「說來說去,是這些女郎未將你當作男子罷了,這有什麼得意的?」
陳嫣卻不認同這個話,因為她想起了有一段時期對於伶人的追捧。有男旦,也有女小生,男子愛男旦,寧願要他們也不要女人。女子愛女小生,不要男人只要這些『假男人』……
只能說,一開始的切入點是『同性』,因為大家性別一樣,原本很多針對異性的規則就消失了,大家覺得很輕鬆。但之後的事情就沒有那麼簡單了,是真的投入了對異性的那種感情。
「此言差矣,不過耍嘴皮子沒用,日後再說!」陳嫣隨口道,看到幾個竇家的小姑娘扎在一堆正在竊竊私語,還時不時往自己這邊看——完全略過了陳嫣身邊的劉徹,立刻笑了起來:「小-姐-姐,要聽嫣奏瑟麼?」
「聽的、聽的!」小姑娘們似乎壓低了聲音歡呼了一下,然後就有一個大方一些的代表所有人發言。
嘻嘻~陳嫣使了個眼色給劉徹,示意他學著她點兒。
劉徹已經被陳嫣弄得沒脾氣了,心中有些荒謬,又有些好笑——但捫心自問,這種情緒他是喜歡的。
坐在他的位置,天底下的事情基本上只分成了兩種,艱難的,以及各種按部就班就可以完成的。後者乏味,前者雖然有挑戰性,卻不會讓人覺得快活…廢話,他又不是受虐狂。
簡單來說,讓劉徹覺得意外又有趣的事情,生活中已經很少遇到了。大多數時候日子就是一潭死水、波瀾不興,而少數時候則是波濤洶湧、勞心勞神,同樣也享受不起來。
但阿嫣不一樣,阿嫣每每讓他覺得好玩兒…有的時候覺得,就應該把阿嫣留在宮中才對…那樣他就能一輩子『有趣』下去了。
陳嫣可不知道他的複雜心思,而是在宮人抱來一把瑟,這就坐下,開始彈奏起音樂來。不只是彈奏音樂,還會唱她自己填的詞。很多人覺得現代人在古代會寫不好古代的詩詞歌賦,其實這是錯誤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