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溫舒挑了挑眉,卻沒有說什麼。而是順著她的目光看,哦,原來是有一個大竹筐,裡面裝了不少的青梅了。於是順手一倒,小圓簍中的青梅酒『噼里啪啦』倒了進去。
小圓簍重新掛到了陳嫣身前,陳嫣一邊動手摘青梅,一邊道:「我本就不是為了幹活才摘青梅的,本是為了玩兒。」
其實她也不想這麼多人在下面看著她的,最多幾句是有個扶梯子的人吧,圍了這麼多人,她也不怎麼高興。不過沒辦法,誰讓所有人都擔心呢…這倒不是說陳嫣身邊的人都如此地盡心盡力,生怕稱演出一丁點的事兒。
只是所有人都很清楚,但凡陳嫣出一丁點事,他們這些跟在身邊的人,沒有一個人有好果子吃!
陳嫣也明白這些人的心態,所以略說了兩句,見他們不肯改變心意,也不敢和她對著來,只是一味低著頭,看起來很害怕的樣子——她也說不出什麼來了,只能隨便他們。
好在這種情況她從小到大也算是習慣了,現在來這一套,她做好心理準備,只當是看不到,也沒有太大的影響。
王溫舒見陳嫣幹活兒麻利,雖然比不上那些本就在梅園做事的女人,可比她身邊的婢女還要強,不由得挑了挑眉。
此時正是一日之中最熱的時候,陳嫣一直在認真工作,額頭便沁出了一顆一顆的汗珠。不一會兒,小汗珠成了大汗珠,從額邊流了下來。
王溫舒抱著手臂看了陳嫣一會兒,額頭的汗珠亮晶晶的,鬢邊的頭髮濕了一綹一綹的,粘在皮膚上。同時臉蛋也紅撲撲的了…不由得道:「你倒是辛苦呢…多少人想方設法就是不用勞作,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你卻反過來了。」
陳嫣拿出手帕擦汗,也覺得差不多了,將小圓簍遞下去後,自己便順著梯子慢吞吞地爬了下來。
「有甚辛苦?不過是玩耍而已。」對於王溫舒的說法,陳嫣是很同意的。就像後世的農民,想要離開農村,到城市裡工作生活。而城市裡呢,還有不少人在城郊租下一小塊地,等到周末的時候就去耕種一番。
這種事情向來是如此。
所以實話實說道:「因為是玩耍才有意思的,若真讓我春夏秋冬,按時節勞作…那又受不了了。」
「嗯…」王溫舒聽她這麼說,就回應了一聲,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意思。過後又很快抬起頭來:「給你送了一點兒東西。」
說著抬著下巴指了指另一邊的樹下,樹下站著幾個僮僕,都是隨王溫舒一起進來的。其中還有一個孩子是剛剛跟在他身邊的,也就是第一次接觸到陳嫣這邊。乍一進梅園,眼前都是年輕好看的小姐姐,羞的連頭都不敢抬了。
這幾個僮僕身邊放了兩個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