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嫣看著這些成品含笑點頭——如果讓她找問題,她可以在這些瓷器上挑出太多的問題了!這和她見過的瓷器像是兩種不同的產物,差的太遠了。但她沒有那樣,因為她心裡明白,一口吃不成個胖子,這才剛剛開始呢!
王無期也很激動,摸著一個泛著淡淡青色的瓷瓶,興奮地擦了又擦,簡直不敢相信有那麼光滑的手感。
稍微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王無期這才和其他人一起祝賀了陳嫣。
「祝賀翁主…翁主想要的陶器一定能成!」
陳嫣笑了起來:「這不是陶器了,這該是瓷器!嗯,『瓷』者,從次從瓦——若是叫不慣,也可稱之為『玉陶』。」
喜滋滋地看著這些成品,陳嫣也是很欣慰了!心裡已經開始打主意,要在周圍圈地,辦瓷器作坊。不過長安附近地貴,一會兒功夫也圈不來合適的地,陳嫣只能考慮怎麼挖自家老母親的牆角。她記得不錯的話,劉嫖手上的地是挺多的。
「窯爐不錯!」在開心地宣布『瓷器』之名後,陳嫣就要開始論功行賞了。有功必賞,有錯就罰,這也是一個企業能夠長久生存的道理。
研究小組每個人都是重獎就不說了,在場的負責在新窯爐工作的,每個人也能領獎品!另外就是整個磚廠了,算是見者有份、同沾喜氣,都給了獎賞。
王無期雖然早知道陳嫣是個大方人,可真的親眼見她如此行事,還是覺得令人驚訝。
「原來翁主要的便是玉陶這樣的,」王無期點了點頭,陳嫣之前就說過了,她要燒的並不是陶器,而是一種比陶器更好,像是玉器一樣的東西。
陳嫣並不覺得自己說的很模糊,畢竟從她的角度來說,這麼形容已經很明顯了。但在王無期以及其他人耳朵里就是另一回事了,他們又沒見過瓷器,此時陳嫣說像玉器,要麼覺得她是在開玩笑,要麼就是直接想了一個玉器的樣子。
現在見到實物了,王無期總算是滿足了好奇心…原來是這樣的啊。
此時站的不遠的一個燒陶工,看年紀已經不小了,總有五十歲上下。他這樣的工人,厲害的地方從來不是體力,而是他們一輩子積攢下來的技術。
此時他也在細看那些不太完美的瓷器,似乎很驚訝的樣子,道:「這倒是與那邊的一些美陶相似,不過更好一些了。」
陳嫣聽在耳中,大吃了一驚,立刻召人追問:「南方的陶器?那是什麼?可與我們這玉陶相提並論麼?」
那燒陶工有些慌張,但還是很快恢復過來,像陳嫣解釋了一下情況。
其實事情也很簡單,所謂南方的陶器,其實就是比較原始的青瓷。
